纯而愿意付出,你是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过眼,所以我也不想告诉你,我的事情,你就好好地躺一会儿吧!”
说着羽毛团扇轻轻一摇,一枚白羽竖得笔直,一道雾气向汪峻袭来,汪峻道:“怎么每次都是这么一招,可不可以换一点花样?”
曾可琪道:“对付你,这一招就够了。”汪峻道:“不见得。”他舞动钢刀,来了一招“八方风雨”,将自己护得泼水不漏,他这一招刀法是得到云激扬的真传,真的有人用水泼他,还是滴水未进,因此他自信可以保护自己。
假如是别的武器,甚至暗器,凭汪峻这一手刀法,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可惜这一次碰到的是曾可琪,曾可琪用的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武器,她是独创一家的奇门兵器,与众不同。
可是汪峻舞动钢刀,身形飘逸,步履沉稳,远远看去,他的身影居然有三四分像云激扬,秦宜若看得真切,说道:“云郎,我好像看到了你的影子。”
云激扬含笑道:“小若,你的眼光越来越好了。”不错,汪峻舞刀的样子是很讨云激扬的喜欢的,一时之间云激扬都忘了他的出言不逊。
可惜刀法虽然严密,汪峻舞动不到一半,只觉得手肘、臂膊,肩膀,腰板,都仿佛里面塞满了棉花似的,越舞手脚越沉重,舞动到后来,他的手脚都快提不起来了,好像越是用力,体内的棉花就跟吸了水似的,越来越沉,沉得他倍感吃力。
云激扬在一边看了,急忙叫道:“快运起能静神功。”云激扬和曾可琪对垒过一阵子,他发现曾可琪武功独特,不能跟着她走,可是只要他神思沉静,心无外物,别无杂念,一心纯净的话,那么自然而然就会不受她的控制,要不然,就跟坠入淤泥一般,越是用力,就越是吃力,越是泥足深陷。
可是云激扬却忘怀了一件事,汪峻虽然刀法像极了云激扬,可惜他对能静神功一点也不感兴趣,还是游元升对能静神功有悟性。这两个徒儿,一个是承继了云激扬的内力,一个是沿袭了云激扬的刀法,各占一半。
所以云激扬不提能静神功还则罢了,一提汪峻更是慌乱不已,而且心里还怨恨:“怎么大哥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戳人家的痛脚。”此念一起,顿时全身酸痛,又冷又湿,一把刀提在手里越来越沉重,真是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不一会儿,冷湿寒腻之气充满了汪峻的体内,他手脚僵硬,明明是很用力,还用力得非常费劲,可是才动了一点点,这叫旁人看了,好像他故意放慢动作一般。
独孤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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