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制,在两股力量之间,一开始还如被牵了丝线一般,慢吞吞地向一方移动,不多一会儿,它就停在空中,纹丝不动。
这时一股香气慢慢透出,虽然不是很浓,可是在场的人,闻到这股香气,都精神一振,体内的寒湿淤堵倒是轻了不少。
云激扬感觉到一股阴柔之力如棉花一般,慢慢地将他团团围住,单单这股阴柔之力还则罢了,可是渐渐的,仿佛棉花上沾了水,分量越来越重,身上的寒湿沉腻越来越明显。他一方面要运功应付这股寒湿之力,一方面却要牵制着曾可琪,不让她运功把指环当做武器,这样一来吃力不少,幸好有那不知名的香气,缓缓悠悠,飘入鼻腔,倒是为他减轻了不少烦恼。烦恼一轻,倒是觉得吃力不算太难受。
原来这寒湿之气要命就要命在,不但让人身体沉重,倦怠乏力,还会让人心生烦恼,从内心里张开一道蜘蛛网,这样酒不醉人人自醉,力不困人人自困。
云激扬得到这一刻喘息之际,忽然想起,这股香气就跟秦宜若一样,虽然自带芬芳,却淡雅宁静,不炫目不争宠,甚至不是因为寒湿之气弥漫,都几乎不觉得它的存在。
想到秦宜若,云激扬不禁探望秦宜若的下落,看看她怎么了,他举目一看,不看还则罢了,一看大吃一惊。
秦宜若被撞在房柱上,她站稳片刻,这才缓过气来,她忽觉头上有异样,抬头一看,只见房梁上一只燕巢摇摇欲坠,原来被她这么一撞,那只燕巢就要坠落下来了。
秦宜若不加思索,第一反应就是跑过去要接住燕巢,她不动也就算了,一动之下,她是只顾着燕巢,殊不知云激扬的慎思刀就朝着她身后袭来,她这么跑过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白白做了刀下鬼。
云激扬舌绽春雷,喝道:“小若!”他这么一叫,秦宜若吓得全身一震,从来没听到过他这么大声跟她说话的,这么一吓她就不敢再动一步,只是心头委屈,眼眶中珠泪莹然。
她这么一停,只见慎思刀从她身侧横过去,刀身凌凌,沾到到她的背后,秦宜若被带得斜跌数步,再一看,不觉咂舌。那柄慎思刀就插在房柱上,假如她晚上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这才知道云激扬是为了她的安危,情急之下才凶她的。顿时心生感动,呆立着不动了。
云激扬为了记挂秦宜若的安危,发出大喝,他的劲力松动,那枚指环又往前弹了数寸,云激扬强摄心神,把注意力收回来,默运玄功,这时只觉得头皮发胀,幸好那抹幽香不失时宜地飘入他的鼻中,而且指环离他越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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