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只听鞭声呼啸,破空之声甚是尖锐刺耳,这要是挨着了一鞭,马上就是皮开肉绽。
秦宜若在一边听得鞭声,都要皱眉捂住耳朵。却见曾可琪不慌不乱,羽毛团扇轻轻一扇,一道风不疾不徐地过去,碰上了董雪娥的鞭影,只见董雪娥手腕一撤,眉头一紧,云激扬道:“大娘,你怎么样了?”
董雪娥只觉得那道风隐含劲力,直击鞭声,鞭子和它一碰,竟然被震得虎口发热,稍微不留神,只怕长鞭都要脱手而去。董雪娥连忙借着手腕回撤之力,将那股劲道消除,饶是如此,还是面色泛白,身形不稳。
她听到云激扬相询,开言道:“还行。”刚说了两个字,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气流逆流,董雪娥不敢再说话,连忙运气压制,谁知道不压制还好,一压制就如水里掺了油一般,自己的真气和对方的气流都纠缠在一起,要想辟除却是极难。
顿时胸口如同压着一块湿淋淋地布匹一般,沉甸甸又沁凉,于是注意力都被这种难受给转移,哪里还有心思对敌。
却听曾可琪说道:“撒手!”她三指捏住扇柄,拇指和食指一弹,一条白羽又是笔直,羽毛的尾端正对准董雪娥。董雪娥掌上“合谷穴”一烫,长鞭再也拿捏不住,立刻脱手。董雪娥暗叫:“不好。”
她要伸手去捞长鞭,谁知道手臂才一动,就觉得胸口那块湿布般的感觉,迅速扩延到手臂,手臂的“曲池穴”一麻,她的一条手臂再也提不起来,就软软地垂下,同时本来胸口只是湿布般的感觉,现在变成一块大石,压在心口,让人有说不出的难受。
董雪娥不敢再犟,赶紧就地一个打滚,可是想到她一个女流之辈,就地打滚到底不雅观,于是丹田提气,变成是空心往后翻,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先前汪峻他们都是这般空心翻跃,原来想甩掉胸口那股强加于人的烦闷。可是那团湿腻就是牢牢黏在胸口,好像怎么折腾就要跟着自己一般。这还哪里有什么战斗力,快点原地打坐,把那团湿腻祛除才是。她刚盘腿坐下,就发现那团湿腻减轻了很多,原来竟然是静坐才好转,动一动就加剧。
董雪娥暗道:“不好,这样一来,只要跟她交手,就会莫名其妙地不想动,那么她不赢也赢了。”
她急忙张口叫道:“小心。”才叫了两个字,内息提不上来,顿时无法说话。而她这两个字叫了也是白叫,都看出来了,可还是无法提防。
独孤梦与华眉语对视一眼,两人已经心念一致,独孤梦道:“云大哥,你带着秦姐姐走吧,本来就是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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