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孩子来说,嫁人是终身大事,是要考虑清楚的,很多人考虑的是对方的家世人品如何,嫁人是要过一生的。”
云激扬道:“没错呀,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秦宜若道:“不是说这些说法是错的,而是我觉得,不能全然依赖对方,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在婚恋中,应该去做一些什么,要不然,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说,找到一户好人家,就寄生在人家家里,作威作福不成?”
云激扬道:“我承认你的想法和特别,对我而言,还有一些意外,没想到你会这样想的。”
秦宜若道:“女人从来就不简单,只是在很多人眼里,女人就只是依附品罢了。”
云激扬点了点头,不说话了,他知道秦宜若说的都是实情,而且对于很多女人来讲,现实是现实,可是心里很不服气也是一部分实情。因此和秦宜若的交谈,对他而言,是开了另外一扇窗,看到了硬币的另外一面。
只是很多女人不服归不服,也有意气之争,非要抗争到底不可,虽然有勇气,可毕竟盲目。但秦宜若非常有脑子,知道什么时候该妥协,甚至是屈服,什么时候就该据理力争,甚至玩世不恭。
她那种会用自己的钱招来看热闹的人,务必要让场面热闹这种做法就是一种玩的态度,说是玩世不恭也不为过,只是呢,她玩得很有分寸,不至于惹人讨厌,这就是她高明的地方。
也就是因为和她在一起,云激扬开始感觉到武功上要从精细方面着手改善。秦宜若不会武功,可是和她在一起,却会让云激扬在武艺上触类旁通,说来也是奇妙的缘分了。
秦宜若道:“现在这么做,我也只是酬和自己的梦想而已,说起来也是疼自己啦。”
云激扬忍不住笑道:“小若,和你在一起,有时候我很迷茫。”
迷茫什么呢?秦宜若心里想着,却没有问出来,她知道云激扬这么说,肯定会有下文,不然怎么会这么说呢?
这一点也是她自己的生活感触使然,过去她只知道读书,看的是文字和道理,于是碰到了一些事,当她只顾着讲道理,弄文采时,少不了被人嫌弃被人骂,这时候引发了她的思考。
与穿越来的李灵真接触之后,她就知道文字的应用也是一种讲究,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工具,用得好可以派很大的用处。
所以当云激扬这样的遣词用句,她就知道他是想要表达下文,下文才是关键,而且人之常情,当有了一份独特的心情时,就是需要有人聆听,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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