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9527。”中年男子又重复了一遍。
“老子问的是为什么？”苏阳已经暴怒。
“好的，我这就给你办理退学。”
中年男子眉头微皱，而后，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苏阳的各种信息，接着画面一转，到了退学管理界面。
“不用不用不用，这小子有点愣头青，神经也有点问题，他这是在感谢您呢大叔。”
见状，柳志辉赶紧上前将苏阳拉开，对着男子一阵道歉，而后拿过一块芯片来，没好气地赛到了他手里，赶紧带离苏阳。
“小子，和我斗？就算你实力通天，在我这也得低头！”
两人走后，中年男子悠闲地哼起了小区，打开屏幕，里面波多也解衣甜美的声音，随之传来。
“祖宗，你消停点好不？”
直到将苏阳带出了校务大楼，柳志辉这才指着苏阳的脑门，一通数落。
“什么叫我不消停？你看看那些人的态度，还有，为什么老子选择一系，会变成十七系？”
苏阳内心还在纠结。
“这个问题啊，很多新来的都会耿，其实学院里肯定早就安排好了，只不过为了让学员感觉自己是在行使自己的选择权，所以让自己过来选。”
“但都是随机，而且随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十七系了。”
听完这解释，苏阳更是骂娘的冲动都有了，不过木已成舟，也只有认命，而后问道：“那编号9527是怎么回事？也是随机的？”
对于这个编号，他很是不满！
“这个倒不是随机的，而是在你来之前，学院共有9526名学员，你来了，不就顺理成章的9527了么？”柳志辉笑道。
“尼玛！”
这个问题也算过了，苏阳又道：“那说说，那些工作人员怎么回事？学院这么牛逼，为什么会养这种人？”
“额，这个啊……”
柳志辉一叹：“其实，这些人，都是学员的家属，不过家属能来这里工作的，说明那个学员，已经牺牲了。”
“……”
这话，让苏阳顿时张了张嘴巴，他略微一想便知道，为什么会让家属来这里工作了。
“你也应该想得到，他们进来后，没什么意外的话，一辈子也就在这了，所以，很多人的脾气也发生了改变，对于这点，学院不是不知道，只是选择了包容。”
柳志辉再次一叹：“所以，我坚决不能死，我不想让家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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