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困意来袭,便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忘忘从她的怀里掉了下去,咕浓着趴在了她的脚下。不知道是几点的时候,有开门的声响传来,白惠微微睁了眼,她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形正走近来。步子有些沉,有些微的酒气飘过来。她想站起来,但有些头晕,便在沙发上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妈妈那里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徐长风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疲惫,他换了拖鞋走过来,她也起了身,接过他脱下来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再一回身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地问:“你下巴怎么了?”
白惠伸手摸摸下巴处,那上面被马路牙子磕开了一个口子,不算长,但是她皮肤那么白,还是稍稍留意就可以看出来。时间过了好几个小时,那口子仍然很疼。
“怎么弄的?”他敛了眉问。
“不小心摔的。”白惠微微垂眸,此时此刻,她心幽幽,却是多么想,能够埋首在他的怀里。
徐长风的手轻握了她的下颌,眉宇深敛地查看她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只是下巴,如果伤到眼睛,那不就糟了吗?”
白惠抿了抿唇,心底一瞬间又潮又热,竟然只想哭。但是徐长风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清脆的铃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响亮。徐长风忙掏了手机出来,“什么?好,我马上就到。”
白惠的心弦随着徐长风紧敛的神色而一瞬间绷紧。
“怎么了?”她担心地问。
“妈晕倒了。”徐长风脸上已经变了颜色,白惠心头猝然一跳,“我们赶紧去看看。”她忙伸手拿大衣,徐长风先行下楼,她锁门,两个人一起开车向着医院驶去。胡兰珠是因为血压突然升高而晕倒的,被监管人员从城郊一家宾馆送去了临近的医院。
徐长风的车子开得很快,载着他的妻子到医院时,徐宾已经赶到了,神色间布满焦灼。白惠看到徐宾,心里更感内疚。胡兰珠已经醒来了,正躺在病床上,白惠和徐长风一起走了进去。
胡兰珠一看到白惠,那张苍白着的脸立刻便又布满怒火,“你出去!”
白惠被胡兰珠突然间的怒目而视惊了一跳,那声还没有来得及喊出的“妈”字便憋在了喉咙口。她停住了脚步,颤声道:“妈,对不起。”
“我说让你出去!”胡兰珠呼呼的喘息,气火上涌。她多年为官,哪受过这等气,这等窝囊火。被人陷害由唐唐的一市之长不说变成了阶下囚也差不多,而且还背负了莫须有的脏名。
短短一个星期,胡兰珠形神枯槁,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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