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时狂欢的人潮湮没,倒还有可能。但别忘了,当时霜笙走到死者身旁之时现场死寂无声,再微弱的呼喊也会被相距不过几米的我们几人听见。”
霜笙感激地望了一眼兮倩,维约则转而看向尚晴,“怎么,还有什么疑问吗?”
“可……可世上哪会有什么不可能犯罪!”尚晴眉间微蹵,仍然不相信的语气。
毛劲此时面色凝重,拿着一份案件报告书走来,“说不定真有。”他递交给维约,“约哥,鉴识课的同事调查过了,柳谬所用的电脑包括现场遗留物品中,都只残留了他自己一人的指纹。耳机则检测到了霜笙小姐的指纹,应该是推他时碰上的。另外,死者后颈的两处孔洞,其中偏下的一处插入了涂有神经毒的银针,另一个在耳廓后面,也残留了神经毒,这两个孔洞很奇怪对吧!”
“会是自杀吗?”暮云插问道。
“你会在自杀前还拼命打游戏甚至赢下冠军杯?”维约反问。
毛劲不由叹了口气,失落不溢于言表,“那真成悬案啦……”
“也不是。这个案子有很多看似微不足道却极不合理的疑点。”维约笑得有点邪佞,似乎在隔空挑衅凶手,“如果说犯罪心理学只适合抓那些无组织计划、无犯案手法的冲动型罪犯,那么推理刑侦往往才是和真正罪犯角逐的擂台。在南城二中的兵谋诡杀案中我和慕容灏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唔……约哥我记得你说的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完美的计划,不论你的手法有多精妙无缺,一定会在某个环节,出错……”毛劲顿感惊喜,瞬间燃起了办案斗志,“难道凶手的手法有漏洞?”
“没错,而且是一个必然会出现的漏洞,他既然想欲盖弥彰,就会留下抹不掉的疑点。”
席间某人身体微微颤动,目光冷漠仇视地瞪向维约,眼神一如三年前二人之间的决死一战,那战的失败者——也就是他,本注定以一副腐烂尸骨融入彼岸花下的泥土里。
只可惜观众们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台之上主角维约的身前,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关键就在于杀人之后——断电。”维约深邃的眼眸沉黑凌厉,“凶手杀人于众目睽睽之下,目的就是希望获得观众们的青睐与瞩目,他需要有一个巨大的舞台来让自己完美地登场、亦或回归。如果把断电后的黑暗理解为凶手死亡表演的谢幕,那么他而后是为了什么仓皇撞倒霜笙?这么粗陋的表演应该配不上精心搭建的舞台吧。只怕凶手是想借断电后的一片漆黑,来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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