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薛青阳好像根本没有给任天翔任何考虑的时间,只是快步朝着地下负一层的出口走去。
路过地下负一层走廊的拐角的时候,任天翔的视线在墙角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突然出声问道:“薛老先生,你说要破坏这个大阵,那么想要破坏掉这里的那些符文吗?”
“这些符文暂时不用考虑。”薛青阳虽然听到了任天翔的话,但是他脚步并未放缓,依旧走在任天翔的前方,“那些符文只是稳定这座大阵的,即使将其破坏掉,也不一定能破坏大阵,最多就是影响大阵的稳定性而已。”
“原来如此。”任天翔点点头,然后赶紧跟到了薛青阳的身边,继续说道,“那这么说来,其实整座大阵的核心就是那一棵槐树咯?还有住院大楼的布局,其实也是大阵的一部分吧?”
“没错,这个贫道之前也告诉过你。”薛青阳点点头,他一边快步走路一边说话竟然连气都没有喘两下——看来果然魂体就不需要考虑体力这些问题的啊。
“大阵的核心就是那一棵槐树,以槐树聚阴的特质将住院大楼之中的阴气聚集在这一核心位置,再用进来的阳气使之对冲,最终二者冲突所产生的影响就顺着槐树的树根进入地下、那只狐狸的肉身之中,将它体内的力量强行逼出来。
“这份道法乃是贫道的师门所拥有的秘术,这一点贫道倒是没有骗你。不过可惜的是,贫道的师门早在上上世纪末期就已经灭门了,只留下了贫道这么一个人。”
“是因为计算天命的代价?”任天翔突然问道。
不过就连任天翔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这句话几乎是他脱口而出的,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而这一句话说出来之后,也就证明很多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
“看来但他林告诉你了很多事情啊。”薛青阳嘿嘿笑了两声,随后说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确实就是这个样子。贫道的师门掌握算命之术,自然连同整个师门的气运也都不会好过。贫道也是因为行善积德得多了,勉强逃得一命罢了。”
“原来如此,我还说您为什么既要冒着违逆天命的代价也要给别人算命,又要最后用自己的善德补偿天命,原来您是从进入师门之后,就已经背负上了因果了啊。”
这下任天翔是真的懂了,薛青阳的一番话解开了他和但他林都疑惑的问题,但是最终这个问题被解开之后,却是如此简单,就连任天觋那个也对此感到无奈。
“确实是这样的,贫道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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