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饷和税贡,真当这些做的天衣无缝了?
“父皇您听我说,这次真的是她……”凌翰还想要辩解什么,虽然他心里也是知道这事儿本就是端木家的那个端木天佑的私事儿。可如今整个端木家都依托在自己手下,偶尔的为之出头,这才能笼络住这商贾起家的人的心。
可是能知道,这次竟然会这么巧的的被捅到西秦皇这里来,于是太子此刻也心有戚戚的想要解释一二。
不过此时太子在做这些,已经有些稍显晚了。毕竟凌骞不说,不带表他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这个天下还是他的,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知道不了的。
不等太子辩解,凌骞就打断道:“你住口吧!身为西秦太子,却被手下的依附者牵着鼻子走,你还有脸说?端木家为了私仇,才会可以栽赃,可这关你这个堂堂的西秦太子何事,让你出头为他们被这个黑锅。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真是蠢!
你给朕滚出去,滚回你的府邸好生反省反省,想想到底错在哪里!”
西秦皇累了,也是在是头疼的不行了。席凝羽刚刚开的药方,这会还没熬好送来,可是一想起自己这儿子惹的事儿,西秦皇凌骞就气的头更疼,于是直接挥袖子撵人了!
凌翰满怀着不甘和隐隐而生的怨毒,冲着西秦皇施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看着太子从殿门出去,西秦皇凌骞这才对老内侍道:“去信,催催老三。让他早点带着王妃回朝吧,朕,有些事,是要考虑考虑了!”
老内侍不搭言,但是微微躬身退下,便按照吩咐去办事儿了。
可是在老内侍退下的同时,一道身影,也同样离开的安天殿后殿的窗下。急急的来到一处宫墙院角下,抠出一块砖,然后将刚刚书写好的一张小纸条塞了进去。
宫外,太子一路阴郁沉沉的回到了太子府。
“殿下,陛下他……”陆斌作为眼下凌翰手底下第一的谋臣,看到太子回来的第一时刻,就是探问西秦皇凌骞和太子说了什么。
“哼!什么都别说了,现在父皇是越发的看不顺我,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误的,都是不合他意的!”凌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也终于可以放下防备和面具,表露处了属于他的那一份怨毒和愤怒!
太子手下的这帮大臣,都静静的看着太子发泄够了,说出了心底最想说,却在眼下绝不能宣之于口的话后,方才聚在一起继续商议着他们的事情。
正当众人在太子府内商议时,一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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