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就在这时,原本坐在席位上的席凝羽缓缓的站了起身。四周扫了一眼后,目光又落在眼前的澤锢县君梅娴脸上“我凭什么获得昭郡王世子的情意,我配不配得上昭郡王世子正妃的位份,又与你这个跟我,跟凌玄逸都八杆子打不到的县君有什么关系?
你又凭什么来质问我如何如何?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席凝羽平淡无波的话语,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十分的铿锵有力的传遍了殿内。
接着不等梅娴再次开口,席凝羽就抢先一步接着道:“席家是将我除名,剔出族籍。可那又如何,我一不偷,二不骗,三不抢的,我有什么不能面对天下人的?
就因为家中后母刻薄,姐妹寡情冷待,长兄谋夺家产暗中坑害,叔伯婶娘们搅闹不休。我奋起抗争,在席家为自己争一条活路,得以存活。从而得罪了她们,被她们污言构害,使人到处恶意造谣污我名声。因此外界传我如何不孝,如何狠毒,如何不洁。我便该万死以谢天下吗?我为什么要死?我的命也是命,我的亲人如此待我,我就活该忍着受着,还要陪着笑脸等人继续害我么?凭什么?凭——什——么?”
席凝羽一番话说得满殿人哑口无言,甚至有的听信梅娴的话,从心内瞧不起席凝羽。此时得知席凝羽口中的真相后,一时羞愧难当,面红耳赤的垂下头羞于面对他人。
尚倾颜、邵琦儿还有郑慈,定王府的王爷王妃。但凡知道席凝羽在席家经受的那些的人,听着席凝羽说的话,一个个都是一脸愤恨,气满胸膛。
他们是真的知道外界那些传闻,对与席凝羽来说是有多冤。因此听到梅娴拿这些在这个场合折辱席凝羽,都厌恶极了这个国舅家的小姐。
凌骞自然也知道一些旁人不知的事儿,所以听席凝羽说出这些话后,也在心中微微叹息。觉得席凝羽能安然活到如今,也的确是收了太多不该受的苦和屈辱了。
不过梅娴可不如此认为,虽然初时被席凝羽说的这番话,也弄得愣住了片刻。但是随即便醒悟了过来,微微嗤笑了一声“别说的如此可怜,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看你在席家受那样的待遇,也必然是你自己行为不端招致的吧!
不然谁会无缘无故那样对待你,听说你还是席家的嫡女,又或许,是你那已经去世的母亲,做了什么愧对席家……”
“啪——啪——”
梅娴一句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席凝羽扬起手铲了两耳屎。而且这两巴掌看来用力还极大,竟然让整个举办宫宴的大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