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当初剿匪是发生的桩桩件件。
等姜焕说完,西秦皇凌骞和三皇子凌渂了解了个大概,两人才一副恍然的神色。
“这么说来,看样子是因为当年的久怨,此刻被人翻出意图打击刚刚回朝的姜侯爷罢了。
父皇大可不必为此在意,想必是一些跟侯爷有久怨的拿着些许小事故意在父皇这里污蔑姜侯爷,若是父皇当真,岂不是让我朝白白损失以为将才。”
凌渂站出来替姜焕说了几句话,虽然他向来不愿参与朝政,但是看着中正臣子受屈,他作为皇子,也有权利和义务表示一下态度的。
凌骞听三皇子一说,也坐在龙椅上微微点头。
虽然从心里就没打算怎么着姜焕,叫他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加上对心中所说的事儿也有些好奇,想要询问一番而已。
此刻又听三皇子一番说辞,自然更不会怀疑姜焕,自然不会治罪。
“我儿言之有理,想必是一些奸险小人设计害之,朕自明了,姜焕你也无需多想,朕只是对当年你那军中能让一女子进入,有些好奇,才唤你一问罢了。”
凌骞说完,稍作停顿后,忽然又抬起头看向姜焕问道:“对了信中所说那名女子,可是前几日宫宴上,你与穆家站出来维护的那个,那——叫什么来这的?”
“回皇上,正是。那女子乃是臣下,与穆侯爷两府共同认下的义妹!”
于是姜焕又将席凝羽在淮州如何与穆府,与自己姜府相识的缘由讲了一遍。
待一切说透后,凌骞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日宫宴上两个侯府会那样维护一个平民女子,原来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曲折在内。
凌骞此时也对席凝羽起了几分好奇之意,还在心里想着寻个时间,将这女子召进宫来见一见。
能让两个侯府这么看重,此时朝中穆家和姜家也是一品重臣,更是世代的勋贵,自己召见一番做番褒奖,也能拉拢一下这两府的人心。
心中正自盘算着,一旁的凌渂看出了凌骞的心思,于是又插嘴道:“父皇,你可知这女子不光近日在治疗挽霞郡主,据儿臣所知,就连前次凌玄逸在外受的创伤,也是她在诊治。
而且数年前,玄逸抗敌班师于路途中遇袭重伤危及性命,也正是这位女子施救,才挽回了昭郡王世子一命!”
姜焕也在一旁点头确认,毕竟当初这事儿他们两府也都知道。
“唏——竟是如此,怎么没人跟朕说,真是混账。”
凌骞这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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