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这亲娘的亲族,在南梁是哪家,出于什么阶层未曾问明白。
梁嬷嬷碍于自己那过世的亲娘,死活都不愿告知自己母亲的母族姓氏,而席府内的其他人,想必也因被黄氏把持这么些年,难以询问出个所以来。
至于那所谓的‘亲爹’席灌,想必也不会在与自己说起那过世的发妻之事,因此再想知道原主母亲来历,日后还得落在梁嬷嬷身上了。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席凝羽大致猜得到,席府之所以从原主过世的母亲嫁入后迅速崛起,必定跟原主的母族有关,大概也走不脱暗中相助这些。
席凝羽又与梁嬷嬷问询些过往之事,方才离去各自安歇。
凌玄逸经过数日的赶路,终于临近巴州的郡城。一行人分为明暗两路,凌玄逸奉旨而来,自然走不了暗路。
于是早在启程前,就让陌影先一步赶到巴州,暗地里开始查询此州知州的一切行止和过往政绩。
此刻,凌玄逸在离巴州郡城尚有三十多里地的地方停下,看着手中的一份情报。
“哼!还真是好算计,一石二鸟。可惜,太子爷,你也把别人想的太过简单,尤其把本世子想的太过蠢笨了!”
身后的苍术不知所以,只听得凌玄逸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偶有一两句露出,也只知道事关太子。
苍术唯一知道的就是此次奉旨前来,为的是查处巴州知州被人状告纵容亲属胡作非为,致使民生涂炭!
而这一路行来,所见所识。虽然民生疾苦了些,可也没有到生灵涂炭,无法存活的境地。
“苍术,你有何疑问尽管问来,你就不是个善思之人何苦为难自己!”
苍术正在脑子里寻思这几日的事,没防住前面的凌玄逸忽然说了这么句,一时被羞的面红耳赤。
“咳咳~爷,看您这话说的,好像,虽然我是笨了点,但也不至于一点脑子都不长不是!
我就是奇怪,这一路上所见,虽然民生是清苦了些。可是,似乎也不至于像那些去告状的人所说的那般严重,也没见一路上有几多欺压良善的事情发生吧!”
凌玄逸闻言,自在心内冷冷一笑。这些官员,对于应付上差之事早已聊熟于胸。其实你这粗莽汉子所能知晓得,别说你看不出什么,就算你看出些什么又能如何。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一路上虽然一切都看似正常,甚至连路过的那些城镇之处连当街斗殴之类的小事都没有,才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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