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迁也直视着公堂上的赵满,眼神不躲不闪。更让赵满心中不能确定,连泽迁是否是雇凶害命的主谋。
赵满和连泽迁在公堂上论证,堂外早有都护府的官家带着两个小厮守在门外,时刻留意着堂上的举动。
席凝羽在都护府等过午饭,终于见姜焕急急忙忙回府。看样子婉娘三催四请,把姜焕也闹得心慌慌,不知道府里出了何事,让自己夫人一日内数次催请。
“夫人,什么事值得你三番四次让家奴催我?近日营内事物繁多,可不比往常啊!”
姜焕刚前脚进门,就扯开嗓子喊道!
“叫你回来,自然有事。军营中不是尚有其他武官照应,不然要他们何用?羽儿来了,是她那边出了事,我才让人几次催你回来!”
“四妹?她在哪里,出了何事?”
姜焕迈步进了内堂,就看见席凝羽带着蟾儿等人。
“二哥,你可回来了!”
“嗯!四妹,出了什么事,让你嫂子这么急着催我?”
姜焕知道席凝羽若不是事急,定不会让自己夫人这般催促,因此进了屋互相施了礼,就开口直问。
“今日一早,郡城内来了几个差役。将帮我营生制药之事的连大叔带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说辞,因此我心中担忧,特来请二哥帮忙探探消息。”
“就是你上次让我帮着,消了刑役,摸了罪档的那个吗?”
“正是。二哥,连大叔一直帮我在明处经营制药的事,这你是知道的。人你也见过数次,不是个歪心肠的,可这次又莫名其妙被官差拿问,不知是何因由!”
“还请将军救救我父亲,我父亲平日从不惹事。今次不知为何又被差役带走,还望将军救命!”
蟾儿跪于地上,祈求姜焕。
姜焕见席凝羽面色焦急,而她身后的蟾儿也是泪流满面。也只能先出言劝慰一番,先稳住二人。
然后才细细问了问,出事前连泽迁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以及是否近日的罪过什么人,还未及报与席凝羽知晓,因此被人陷害,才会被差役带走。
“说到得罪人,到是有的。不过不是我们得罪别人,而是别人想要图谋我的药方,数次找连大叔商谈未果。
就截断了平日供给给我们制作成药的药材,因而想要逼迫我们自己交出成药药方。为这事,可是让我愁了不少时间!”
席凝羽这么一说,姜焕脑中瞬间想起一事。
“那个难为你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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