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又是这等有欠磊落的方式,必会激起连郎中的怨恨。
因此,这个连郎中,要派人调查一番才是正理等等。
坐在上首的知州康楯和太仓令赵满,一直静听各位官员的谈论,直到声音逐渐消停。
“赵大人觉得如何,众位官员各有议论。本官一时也难做决断,况昨夜是赵大人一手经办此事,又与钟爻属下多做了解,想必对这个案子,心中更加了然。
况且这事,又出在郡城之内,正是你的治下。因此,这件案子你就拿主意,彻查侦办吧?”
康楯此话,有些失了一州最高权位者的身份。
赵满也是听到康楯此话,心里有些鄙夷。你这遇事往后躲的心思,当我不晓得?这事若是一个处置不好,便得罪了皇都的黄氏商会。
你知道黄氏商会在皇都的情况,你道我就不知了么?让我拿主意,办明白了这件案子,你是当先的首功,好去巴结黄氏一族。
可若办得不好,那就是我的失误。到时将过错全推我身上,你也不会落得黄氏一族怨恨,日后升迁也不会受到影响。
不过心理明白归明白,赵满此刻也是赶鸭子上架,推辞不得!
“那下官觉得,这个连郎中,可以让人去调查一番。看看有无可疑之处,就是没有什么发现,至少也能让我们减少一个怀疑对象,以达到缩减我们查案范围的效果。
不知知州大人,意下如何?”
“嗯,那就先让人去查查这个连郎中吧,至于其他的方面,也不可放过。总之,务必尽快找出主谋,或是抓捕杀人凶手,以正国法,以明刑律!”
众官员应是后,逐告退。
太仓令赵满也出了知州府。
“哼!好个奸猾的,这事靠本官如何侦办。敢于郡城杀人,死的又是黄氏一族的管事。
你当我是个傻得!还是杀人的人是个傻得?要是没有不惧黄氏一族的势力,岂能这么明目张胆杀人。这事要侦办出个明白,还不知道得罪几个皇都的勋贵呢!!”
往回走的一路上,赵满坐在车内心中念叨个不停。
可念叨归念叨,这事是落到他头上了。皇都的得罪不得,
可眼前的知州,同样也不能得罪。
赵满此刻是愁啊!
翌日一早,刚收拾完准备出门的连泽迁,就被急急赶来的几个差役堵在门内。
“你可是连泽迁,连郎中?”
“呃!在下正是连泽迁,不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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