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外面应酬完的席灌。略带醉意的摇晃着进了席府大门,身子都没摆定,就被一个闪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谁!?”
这席灌何许人?
这位就是席凝羽这具肉身的亲生父亲,席家眼下的家主,席氏三兄弟的老大。
“老爷!是奴婢金秋,夫人让奴婢在门口候老爷回府。便请老爷去夫人处,有事与老爷商议。”
“哦?是夫人命你寻我,真是的那你吓唬老爷我干嘛?”
席灌眯着一双醉眼,斜斜看着这个自己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
“是奴婢的罪过,惊了老爷。还望老爷宽恕,奴婢绝非有意为之,请老爷……”
金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下巴被人捏住。
“呵呵,金秋啊!想让老爷我饶了你,那就要看你……嗝……怎么做了!!”
金秋抬眼看到席灌那一脸醉意,还有那半眯着的一双贼眼,毫无顾忌的打量着自己。尤其是眼神,时不时的落在自己脖颈下面一点的地方。
一张嘴说话,满口的酒气直喷面门。金秋面上泛起一丝羞红,心里却是恶心的不行。
“老爷,这可是大门。您再这样,回头让旁个说给夫人知道,您可晓得夫人的性子。”
席灌一听金秋提起自己现在这位夫人,心里有点抽。
这位黄氏名莺的女子,正是席家初来皇都时。为了稳固住席家在皇都能平稳,便赢取的继室。
那时刚好席凝羽的亲母刚刚去世不久,所以赢取黄莺进门后,这席家的后宅。便直接落在了黄氏手中,从那以后别说自己纳妾,就连身边原本几个长得俊点的丫头,都给自己发卖的发卖,贬离的贬离。
此刻吃了酒的席灌,刚兴起点偷腥的念头。便被金秋一语弄得索然无味,瞪了金秋两眼便放开了捏着金秋下巴的手。
“既是夫人唤我,还不引路!”
“是,多谢老爷。老爷小心脚下!!”
席灌就这么随着金秋一飘一摇的来至‘毓菀院’,此处正是席家大房的正室夫人,黄莺黄氏的院落。
一身酒气的席灌,伸手推开了黄氏的房门。
“夫人,我回来了。”
黄氏此刻已然卸了装扮,只穿着一身白色绒纱的内衬坐在梳妆台前。见席灌推门而入,便起身赢了上去。
“老爷又饮的过量了,方知酒多伤身!”
黄氏急忙的扶着席灌坐下,然后吩咐室内伺候的丫头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