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将一般外伤用药,用到这刀剑大面积伤患处。岂不知,这等民用药粉,岂是可以医治那等重伤的?”
席凝羽一句话出口,原本还是满面带着嘲笑神色的两个会议老者,都是脸色一沉。
就欲开口叱责席凝羽。
可惜没等他们开口,席凝羽就抢先一步。
“且不说用药如何。从我去开始,到我走为止。竟没有瞧见,你们给那些伤兵,熬制补血祛瘀的汤药。还有,受了那等创伤,竟然连夜间看护都未曾安排。
我倒是想问问两位,难不成夜里,那些伤员中。有人突发高烧,还让他们自己去找你们不成?可知到那时,人基本都是昏迷不醒的,又如何自救?
尔等安能不知,刀剑外伤,最忌高烧吗!!!”
席凝羽的一番话,让刚才还吵闹的老者一时哑口。只能干瞪着席凝羽几人,半句话说不出口。
他们本以为,这新来的不懂规矩。擅自改动了经过他们医治的伤兵,已是不该,他们寻来威吓一番。必能震慑住,可谁知,反被席凝羽几句话。句句戳中软肋,反而弄得自己颜面大失!
“身为医者,连刀剑外伤,最基本的必备学识,和基本处理都不够熟悉。还敢硬闯我的营帐,大言不惭的吹嘘自己医术了得,本公子还真是少见,竟有如此不知羞耻者!”
“你——黄口小儿,你怎敢讲!!”
“本公子言之有证,更看过你二人的医术医法,虽说未经你们首肯,擅做改动有所不该。
可也不敢似你二人,明明安排不周,治疗不当。却还拿着不是当理说,背着牛头不认脏!”
“……”
席凝羽接下来的一番话,气的彻底让两个军医无言。只剩哆嗦着手指着席凝羽,呐呐不能言语。
“两位军医常年为军中伤员诊治,也不像公子说的这般不堪,公子切不可乱言,污人名誉!
再者,看公子如此年纪轻轻,怕是也学医未久,切不可轻言自毁。当知,男子语出如山,不可转!
一旦日后被证实,并非如公子所言这般,那岂不是公子自己反受其累?”
这时,一直站在两个军医身后的青年,站出来温声开口道!
席凝羽抬眼细细的打量了下。
见这个一直站在后面不出声的男子,长得倒是一般。属于那种,扔进人群里,半天找不到的相貌。
可是此人言语沉稳,不骄不躁。可见是个心绪难以撩动的,言辞中不见犀利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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