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这夯货,也能注意到。”
“哎呦,陌老哥,我还以为是我眼花,看来是真的,这么说主子真的,是对席姑娘有意思?”苍术一见陌影如此说,便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了,轮起体察主子心思,除了那个扶琴,就数陌影最行。
“八九不离十,不过依照主子的个性,怕是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你我也不能把话说明,不然反倒误事,我们就瞧着吧。”陌影确实是了解自家主子的性格,此时的确不是把这事给凌玄逸挑明的时候,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嗯,陌砖头,你说的有理。咱主子那脸皮子薄,说明了他反倒不认!”苍术也难得聪明了回。
“所以啊,主子不是交代了你么,好好护着席姑娘就是,不然,嘿嘿……怕是你真要倒霉了。”
说完这句,陌影转身离开了屋子,独留下苍术在房子里纠结。
可不是,这要是真的在意席姑娘,若自己保护不力,那还真如陌影所说,吃不了兜着走了。
在苍术纠结时,颖县县城内,有座陈府。
“公爷,这两日见您兴致甚好,可是遇着什么喜事了?”一名美妇见自家老爷从内室出来,忙迎上去道。
“夫人知我甚深呐!呵呵——前日是遇到个有趣儿的人,是个还未及笄的姑娘家。”
这座陈府内的人,正是前日在庙会游玩时,席凝羽见过的那位陈默缮。
这位陈默缮,乃是西秦国世袭的柳溪开国郡公。
因返乡祭祖,滞留在颖县还未返回皇都,恰巧赶上慧云庵庙会,因此前往一游。
却没想到先是遇见了凌玄逸,而后又见识了席凝羽。
相比于凌玄逸,陈默缮对席凝羽更有兴趣些,因为在皇都时,作为西秦世袭的开国郡公爵自然熟知凌玄逸。
只是自己平素甚少参与国政,是个世袭的闲散郡公,因此前日凌玄逸没认出他来。
但凌玄逸确是不同,在皇都时,皆闻凌玄逸冷漠寡淡,不喜与人亲近。行事作为虽不张扬,却十分霸道,不惹事,但凡惹他的,却都百倍奉还。
可前日观来,席凝羽却是随意自如的与凌玄逸言谈,并且毫无忌惮、惧怕之色,着实让陈默缮惊异了一下。
再加上后来,席凝羽那一顽劣的戏弄,将在场诸人皆嘲讽其中,更让自己印象深刻。所以想起前日的那个对子,陈默缮便不自主的面现淡笑,引得夫人动问。
陈夫人听闻自己老爷之言,笑道:“莫非老爷是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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