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心,灼烧着冰蛛的靠近,地冰十四则绫锦被弹开。
炎磷魔蛛匍匐着爬上云嘉嘉手中的柴尔火棍,口器将火棍上的火焰吞噬一空,被弹开的地冰十四则绫锦再次压上。
杜参从洞口寒风出现,望见炎磷魔蛛的惨状,怒火中烧,“放下它!你就是过来求诊的人?别想让我救她,让她死吧!”
他就是杜长老?
云嘉嘉将炎磷魔蛛从手中甩出,准确地落在杜长老的手中,说:“无意冒犯,只是冰蛟闹事,炎磷魔蛛茧破裂,见它灵性神采,心生可怜,如今正好物归原主。”将事情避重就轻揭过,藏形匿影,隐瞒破坏焚天骨冢的陈述。
杜参检查了炎磷魔蛛的情况,除了之前的旧患之外,并没有任何新伤,知道他没有恶意,而且炎磷魔蛛躁动,想要往云嘉嘉身上飞去,似乎他身上有什么吸引炎磷魔蛛一样,想到他手中的木棍,问:“你刚才拿着那木棍不是要攻击我的炎磷魔蛛?”
“不是,这是柴尔火棍,说起来,它还毁了我的柴尔火棍。”云嘉嘉趁机说,将炎磷魔蛛欠下的情分落在杜参身上。
杜参了然,知道欠下云嘉嘉的情分,见他后背的昏迷的姑娘,心里明悟,手中飞出一枚丹药,正要说话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恼怒生气:“哼!”带着炎磷魔蛛和冰磷仙蛛折返飞回。
云嘉嘉心里惊讶,忽然感觉强大的气息涌现,暗自警惕,一个身穿紫红锦袍的男子从洞口信步走来,望着生气的杜参,再看炎磷魔蛛的惨状,忍不住轻笑,说:“石长老,你放心,念在我们同门之谊,我杜参一定替你出了这口气!”
杜参再次冷哼,看都不看他一眼,飞身离开。
云嘉嘉错愕地望着杜参的背影,为什么他不出言解释帮腔?可是送我丹药又是怎么一回事?再看来人的时候更是惊讶,他正是当初在龙桑密林阻挡自己的那个紫红锦袍男子,也不知道他是否记得,当初自己曾经出手将他推倒在地。
“原来是夜莺族长,我说焚天骨冢今天怎么这么脆弱,连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都拦不住。”焚峻笑着说,指着地上破碎的兽骨碎片,语气挑衅、嘲讽。
他既然认得云嘉嘉是夜莺族长,自然知道夜莺族长如今名声渐隆,如日中天,却已“籍籍无名”、“小子”两词奚落云嘉嘉,并称外人来访的焚天骨冢是拦门的把戏,闭门埽轨。
云嘉嘉忍气吞声,说:“在下希望求见贵组织的杜长老。”
“哈哈哈!”焚峻朗声大笑,手指点在云嘉嘉身上,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