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边给沈唤倒酒,一边还招呼阿左阿右一块坐着吃饭。
边吃边问沈唤:“昨天欺负酒酒的那些人还在船上吗?”
实际上只有林暖暖一个,但他无意识把林家父母也归类进去。
毕竟在他看来,乌鸦一般黑。
“没有。”
沈唤顿了下,说得很言简意赅,并不想在林酒酒跟前提这种话题,“怎么了?”
“我就是生气,他们欺负我姑姑不说,现在还来欺负酒酒,”许辞深深吸口气,将一块切好的火腿放进林酒酒碗里,气恼道,“酒酒,你可要长点心,下次别再让她跟着你了!”
林酒酒恍若未闻,优雅地品尝着大餐,片刻后才回神道:“好,我知道啦。”
“嗯?”
然而沈唤还是听出点不对劲,他拿着叉子的手一顿,“你让她跟着你玩了?”
“她想跟着,我就让她跟了,我也不知道她会这么做嘛,而且她力气好大,比我想象的大多啦。”
林酒酒嘟嘟囔囔地往嘴里塞了块面包回道,惹得许辞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的捶胸顿足。
见她神色天真,沈唤心中猜疑稍稍减淡,眉头仍微拧。
酒酒绝不是这种毫无防备心的人,她很聪明很敏锐,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是自己见过最有演技的人。
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一个仇敌跟着玩,更不会说差点被对方掐死。
他想起昨夜回去后,林暖暖跪在杂货间里求他,说是林酒酒一直在激怒她,她一时冲动才会做得这么过分。
那会儿他没有相信,现在想起才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他的酒酒,似乎在某些方面也不太对劲。
...
一行三人,加上阿左阿右一共玩了大概七天才往回赶。
一来是许家长辈稍为担忧,毕竟船上才出了岔子,当然要回家好好休整才行,二来是沈唤不能再推脱工作,否则底下的一整个秘书助理团队都要忙得爆炸了。
回国后双方分道扬镳,许辞和林酒酒有专车接送,沈唤则马不停蹄回了南州市处理公司业务。
回去后,许老爷子被气得颇有种要斩杀林家九族的气势,拿着拐杖在胡同口晃来晃去,似乎打算单打独斗去将他们弄死。
下面几个舅舅稍稍理智些,许澜让秘书拿了份文件过来,皱皱眉迟疑道:“之前在我们的压力下,林家濒临破产,怎么突然又起死回生了?谁给注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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