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忙。”
导员虽然不是她们班的老师,却也有所耳闻。
和学生堆里的传闻不同,在教授和班主任当中,都说这是个难得谦逊的豪门子弟。
很好学很上进。
漂亮又懂礼貌。
这会儿更是好感度倍增,朝她笑道:“路上小心。”
很快巷子里只剩下林酒酒一人。
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轻巧地将折叠匕首拿出,在空中抛出个漂亮的弧度,随后接回转开露出利刃。
指尖轻触在刀刃上,珍珠似的血珠滚落。
她娇气地皱皱眉:“好疼。”
…
在都城外语大学的第一个学期,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顺利。
许辞那边倒心惊胆战得很,从考完试那一刻起就成天抱着尊佛像睡觉,吃饭前还要给佛像上供。
他吃什么,佛像就吃什么。
成天神神叨叨的。
成绩出来更是崩溃,刚好贴近去年录取线,让人焦灼万分。
林酒酒看不下去,抱着框草莓安慰他:“没事的,你肯定可以的。”
一向毒舌的许问难得良心发现,笑了下说:“就是,考不上还能啃我呢。”
许辞呜呜哭出来:“不是,我爸说要是考不上,就送我出国留学,我还不如去死呢。”
许辞同学向来觉得国内的月亮更圆,对独自一人出国充满恐惧。
“可是外公还说等你出成绩,让我们一块出国游学呢。”林酒酒吃着巴掌大的草莓,“你也不去?”
许辞义愤填膺打断她:“读书和玩怎么能一样,当然是要去的。”
林酒酒笑开,薅了把他的头发说:“放心吧,我把我的运气给你一点,一定可以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录取线出来。
许辞的咆哮声响彻整条胡同:“过了!!老子过了!!!老子果然是天才!”
许南安伸手一巴掌把他的怒吼声拍回肚子里:“你管谁叫老子呢,一个都城外语大学,把你能耐的,酒酒随便学学就能上,你哥十五岁就考进去了。”
话虽这么说,他眼里的自豪却掩盖不住。
“一个窝总得出个垫底的嘛。”
许辞委屈巴巴地捂头往林酒酒身后蹿,拉着她兴冲冲问,“咱们去哪些国家玩啊?你有想去的吗?”
林酒酒对这方面倒没多少主见,浅浅笑道:“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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