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他,再折磨他。
毕竟折磨一个疯子远不如折磨一个正常人来的解气。
他从来就不是心善的主。
林酒酒跟着,弯了下眼睛,伸手抚上沈唤的脸,水灵干净的杏眸里漾出点伪装的无辜与单纯,终于说出了沈唤心里念着的那句话:“没关系,都过去了。”
温温柔柔又乖巧,指尖却冰凉刺骨,脸上的表情好似精心琢磨过。
沈唤察觉不出半点真心,他眼神复杂而迷茫,轻嗯一声,望不进她眼底。
选修了这么多年心理学,也算懂点皮毛,因此他很容易就洞察人心从而去掌控人心。
林酒酒到底......
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将她手里的病历本抽走放好,缓下嗓音道:“沈岸南逃走的时候已经身患绝症,无药可治很快就会死的,我派人在国外搜寻,一直没找到他的踪迹,估计人已经不在了。”
他说这件事时,平静得好似在说今晚吃点什么,完全瞧不出曾经自己被虐待过的痕迹。
而事实上他也不太记得了。
只能勉强想起自己有记忆以来,就被困在一个狭窄的狗笼里,脖子上挂着拴狗的链子。
那个男人不允许他直立行走,甚至不允许他说话,只让他发出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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