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了。
大概昏睡了四十分钟,导员总算来找她,进屋就瞧见小姑娘脱了高跟鞋缩成一团,喊好几声才见她迷迷糊糊醒过来,脸色微微泛红,嗓音很软很糯:“嗯?”
“该去献花了。”
导员皱皱眉担忧道,“是生病了吗?很快的,再坚持一下。”
林酒酒实际困得可怕,站也站不稳,跟前隐隐有个人在晃动。
本想说自己好像有点坚持不住,但出口又稀里糊涂地嗯了声,跌跌撞撞跟在后头脑袋发烫。
花束被塞进她手中。
有人叮嘱道:“你跟着前面那个,送给倒数第二个人就行,记得要微笑。”
林酒酒恍惚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花束,脑袋发怔发懵。
不等她回神,前面那同样穿着礼服的同学已经朝台上走去。
她听见底下有欢呼声响起,也听见熟悉的两个字在人海中跃动:“沈唤!!!”
这两个字好似极重极重的封印将她沉沉压下。
她本就难受的脑袋更混乱更疲惫,几乎是被后头那人催促着朝前,视线模糊地踩上舞台楼梯,甚至险些摔个跟头。
再然后,走过台上的人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她跟前晃过,味道清浅又冷淡,一如既往。
她抬头去看,对上一双冷寂的、满含疏离戏谑的眸子。
64492236
小旧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