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丑到画皮不愿意搭理她好呢,还是漂亮到要我们去替她收尸好呢?”
洋道士尬在当场,对于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
到底是借此机会抨击几人的审美观,向大家证明媛媛是他们这几位俗人所不能欣赏的美。
还是被迫与在座的诸位同流合污,承认自己女友究其根本也是挂门上辟邪,挂床上避孕的魔鬼般的存在,好在心里慰藉自己,祈求画皮这种只追求美的鬼物不会对她造成人身伤害。
这种充满哲学辩证意味的思考,确实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张自在不禁想起了莎士比亚的一句名言。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张自在笑着说。
洋道士:“你舍(说)撒?”
白丸子:“活着还是死去,是一个问题。”
敖丙插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贫嘴。就算不会杀人,绑架是重罪!我们身为正义的使者,一定要将画皮抓起来,绳之以法!”
张自在:“正义的化身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个滋味儿。”
敖丙:“为什么?因为我今天没穿保安服吗?”
张自在摇了摇头,不再搭理这个傻子,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一路上白丸子找着路,敖丙懊恼着自己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没有先换一身制服,张自在则盯着窗外,想着如何才能知道那个傻狍子的执念到底是什么——牛大大已经打过两次电话催自己了,他个月的绩效考核就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一行人等各有所思,在确定了画皮并不会伤害夏雪之后,大伙儿都放下了戒备,各自干起了各自的事情,在也没有之前如临大敌的感觉。
当然,洋道士除外。
他此刻正在捣鼓着自己的各种道具,研究该如何对付画皮。甚至已经使用起了场外求助,打电话询问道沿儿这个符怎么弄,那个咒怎么搞之类,俨然一副临阵磨枪的架势。
终于,在白丸子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胡同口,白丸子停下车一路走到了胡同最深处,她指着一家门面拍了拍手道:“就是这儿了,你女朋友在里面。”
几人抬头观瞧,皆愣在当场。
只见一个破旧的店铺出现在眼前。灰涂的墙壁似乎用手就能抓下几把粉来,而木质的门上也破了一个大洞,在门旁边歪歪扭扭的贴着一张大海报,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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