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接见市十大杰出青年的合影：另一张照片是市委召开第次扩大会议的现场主席台的照片。接见北京十大杰出青年，这样的事年年都有，但不会让市委和市政府全体领导都出面。今年却似乎全出面了，但感觉上似乎缺了一个人。市委扩大会议，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当然都得参加，但似乎也少了一些个人。
“看出点名堂来了吗?”ats主任闷闷地问。
“……”就在这一瞬间，陈越忽然发现，这两张照片上缺少的是同一些个人，很多高官，都经常出现在这些场合的人。没出现，为什么?出国了?上外地开会去了?还是怎么了?市委机关报在同一天的同一版面上同时刊发同样缺少了这些主要领导的照片。一定是想说明什么、告知什么……
“他们怎么了?”他忙问：
“他们被‘双规’了：”ats主任答道。
“‘双规’?啥时候的事情?”陈越急问。
“前天晚上：中纪委来了一位副书记.加上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集体找这些谈的话，谈完后，中纪委连夜就把他带走了。”
“为什么要‘双规’他?”
“多余问的。”
“……”陈越愣了一愣，再想想，是的，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完全多余。
“你再看看第三版上的这一则消息。”ats主任翻开报纸，指着右上角的一则消息对陈越说道。
这是豆腐干儿大的一则经济新闻。报道本市一些著名大企业老板有关于自己的成功经验。消息里不仅点了欧阳杰的名字，还用两行多的文字，转述了他之前发表的一个观点。
“……”陈越看完这则新闻，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堵得慌，想问些什么，却又怕再让ats主任用一句“多余问的”给堵回来。如果说那些是因为了欧阳杰向他们行贿的问题被“双规”的，那行贿的人为什么还在作为著名企业家的典型被表彰着呢?
“谁说雪花不是花?”ats主任忽然无甚来由地这么感慨了一声。他居然把这句话用在了这儿，说着，还淡淡地苦笑了一下。陈越却依然保持了沉默。这时候，他突然又把报纸翻到第一版上，再次去看了看那两张已经没有了那些个高官的照片。全市数千万老百姓，今天能有几个人会注意到这些位高层人士已经从市报第一版上消失了呢?更有几人能从这“消失”里觉察和品味出本市政治局势正在发生的重要变动呢?连那十杰青年们好像都没觉察到。他们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灿烂。而没有了这些人的市委扩大会议的会场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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