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相让,可她们却都很欢迎裴滢的到来,还向裴滢打听各种吃食的做法,看来钟阳平日在府中没少提起她。
萧廷的府中,萧慎的婚事让萧廷头疼,萧慎无心成亲,只想着趁年轻多搏前程,这可让萧廷夫妇二人愁白了头,早知道今日,当初就应该多生几个嫡子。
雍勃府外,魏邵提着礼物,裴滢站在他身边,魏邵改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裴滢说道:“走吧,再犹豫好像你就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魏邵没有说话,乖乖地跟在裴滢身后进了府,雍勃很喜欢裴楷的这个大女儿,主要是她的性格直爽,与他很投脾气。
谈笑间,雍姝想着法的进门,找着话题的聊天,她的司马昭之心,怕是雍府路过的阿猫阿狗都知道。
送走两人后,雍姝又缠着父亲,说是自己想嫁给魏邵,雍勃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大女儿嫁给太子做侧妃,难不成自己还要将小女儿嫁给魏邵做侧妃吗?
他雍勃的女儿,就不能做正妻吗?
新的一岁,虽然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每日还在熟悉的环境中,和这些相熟的人在一起,但是大家的心境随着新岁的到来,也有了一定的转变。
正月二十,长沙国传来急报,临湘王韩渚病死。
这个消息传来时,魏渊正在上早朝,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尽知。
魏渊命人厚葬了韩渚,他表现得悲痛欲绝,这种伤心,也不纯粹是假的成分,对于此时的魏渊来说,他似乎听不得“死”这个字。
魏邵带消息回到府中后,裴滢一时间无法接受,两月前的那一面,竟是最后一面。
但这件事,受打击最大的是裴楷,他勉强撑到宫外,没有殿前失仪,还是魏邵送他回府,这种昔年故友突然逝世的消息,对他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是十分残忍的。
尤其是裴滢带回韩渚的话,愿与他一道江边垂钓、柳下抚琴、高台对弈、把酒言欢,更是成为了他无法弥补的遗憾。
十日后,正月的最后一日,北面探子传来密报,晋阳王高钧客死异乡,呼赧单于命人将他的尸体扔在旷野上,惨死。
一月之间,不费吹灰之力,两个异姓王接连死亡。
魏渊听到这消息后,他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他分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哭还是在笑。
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没走出两步,一口鲜血便喷薄而出,吴洵赶忙上前扶住陛下,宣御医。
魏渊卧床的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