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停下来,又不知道谁是公的谁是母的。
祝无双又要指给蒋毅鑫看,蒋毅鑫却笑道,“无双,你记不得记《木兰辞》里面有一句,‘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伴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我现在总算明白是咋回事了。”
祝无双不好意思道,“我没读过多少书。”蒋毅鑫猛然想起这茬,在心里大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赔笑道,“哎呀,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无双,你不要多心,我刚才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事关重大,希望你能理解我。”
“没事的,没事的”祝无双摇摇手,“我还没谢谢你照顾我呢。我听掌柜的说,我昏迷的时候,是你一直守在我身边,都没睡过一个好觉。掌柜的还跟我说了好多好多你的事情,说你以前是一个维护治安、重情重义的捕头,抓捕过姬无命、金银二老、美丽不打折、平谷一点红、上官云顿等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又千里救灾,拯救了许多灾民,也不怕得罪东厂……”说着说着,祝无双便有些脸红,再不往下说了。
蒋毅鑫一听是佟湘玉告诉她的,又见她脸红,心下有些了然。佟湘玉一定是故意告诉祝无双这些事。她早就看出祝无双喜欢白展堂,为了保护自己的爱情,必须赶紧给祝无双找个归宿。正好赛貂蝉离开七侠镇,蒋毅鑫又对祝无双嘘寒问暖,佟湘玉误会之下,便决定撮合二人。
蒋毅鑫生怕祝无双误会,连忙解释道,“无双,你别听掌柜的瞎说,额,也不算瞎说。我对你没有意思,也不是,我对你有意思,也不是,就是……”祝无双见他手足无措,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的。”她站起来,走到井边,打上半桶水。蒋毅鑫跟上去,两人一起洗了手。
祝无双放下水桶,看着蒋毅鑫道,“我师兄跟我说了你和赛掌柜的事,说你心里只有她一人。唉,赛掌柜多好一个姑娘,你怎么不去找她呢?”
“我……”蒋毅鑫神色黯然,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也曾经无数次痛骂过自己的懦弱,痛骂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她走。他低着头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会将她找回来的。”祝无双受到他悲伤情绪的影响,心情也有些低落,“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人,总是走不到一起呢?”这句话似乎在问蒋毅鑫,又似乎在问自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蒋毅鑫静静地听她念完这首《摸鱼儿》,祝无双的眼睛略微红了起来,她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道,“这是我唯一会背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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