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对她记起失去的记忆有阻碍了。
反正杜威回来前，赵衍肯定会告诉她的，再缓缓也不迟。
“菀儿，你睡了吗？”
良久，苏氏的声音响起。
“没有。”
杜菀儿闭着眼睛答道。
“……”
苏氏没出声。
“怎么了，娘？”
杜菀儿问道。
“唉，没事。睡吧！别操心娘的事情，娘拿定主意的时候会跟你说。之前娘就说了，以后全听你的。睡吧！”
苏氏叹了口气，道。
杜菀儿没接话。
这一晚，母女俩都想了很多，但第二天天蒙蒙亮，两人就起床了。
对于长期有空间水滋润的她们来说，黑眼圈这种东西是不会存在在他们一家身上的。
一家四口，皮肤都好得很，羡慕死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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