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好气道。
“当然。”
赵衍起身，把书桌左上角的一叠纸拿了出来。
一式三份，给了邱衡一份，杜菀儿一份，他自己留了一份。
邱衡没想到赵衍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接过来一看，上面的的条款都还好，只有一点让他十分气愤，那一条说的是，只要他跟杜菀儿不想，他邱衡就不能随便让他们做事。也就是说，这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要邱衡一个人完成，他只出银子，杜菀儿只负责出点子，经营的事情，两人可以一点边都不沾。
凭什么？
要是以后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想找两人商量，这两人说不想，难道他就要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他是找合作伙伴的好不好？
“菀儿，给他看看你的图。”
赵衍了解邱衡，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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