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于是朝悬崖走去,这两日来的三次上山他都有不同的体会,第一次累晕了头,记不清有何异样,后面两次轻松了些,也注意到在累到了极点时,身体会对外界天地灵气的感知敏锐许多,细微到每一根毫毛。
他无法囊括清楚的给出什么结论,只大概知道如此日复一日的上山能加快灵气的吸纳,对于他这个晚入门的修行人来说,有一个进步的法子,都是可行的。
走过青云子脚下,姬凌生被言语不多的刻板师父叫住了,转过头来,发现青云子已经盘膝坐在了自己面前,姬凌生挑眉直接问道:“为何,这上山的方法不是您指示的吗?”
青云子双眼睁开,目光和往日一样平静无波,缓缓道:“歇几日,这法子不仅笨还伤身,你现在察觉不到什么,以后落下病根就会后悔了。”
每次面对青云子的眼神,姬凌生都会想起一个穿着麻衣的家伙,两人笑容皆是一样的可恶,跟着盘膝坐下,姬凌生笑道:“哪来这么多后悔的事,啥事都怕我还不如找个地方抹脖子算了。”
青云子来了兴趣,脸上带着笑意地问道:“就不怕早年修为突飞猛进,后半辈子寸步难进,一生止步于此?”
姬凌生调整一下坐姿,神采奕奕道:“人生坎途八十一难,总得做错几件,我连吃苦都来不及,哪有闲工夫去后悔。我爷爷常说做错就会吃亏,可吃亏就是好事,您觉得对不对呢?”
青云子风轻云淡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笑容,他微笑说道:“我还以为以你一心光复姬家的心思,要与我说一场先与后的雄辩,没想到我活了四百余年,第一次听别人给我讲大道理。”
姬凌生腼腆一笑,青云子如此慈眉善目让他有些不自在,姬凌生略显期待的问道:“您是要教我修行了吗?”,姬凌生目光灼灼地盯着青云子。
“你觉得什么是天道?”,青云子语气不变的反问,姬凌生认真思考片刻,却始终不得要领,于是如实答道:“徒儿不知。”,青云子笑了笑,像珍藏多年的老酒泛开了波纹,“我也不知。”
姬凌生无语。
似乎开了个无伤大雅玩笑的青云子继续挑战姬凌生的神经,又问道:“那你又知道什么是修行吗?”
好像侥幸可得地境强者一言半语指点的姬凌生看着青云子认真的眼神,托着胸中万丈迷津,狐疑道:“永生?”
青云子皱起了眉头,好像没有松开过,摇头道:“长路漫漫,又有几个人能长生的?又如何去验证考究?没有生趣,即便活得再久也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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