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夜道:“可惜你绝想不到,八年前我偷偷来到鸣剑堂,听到一个黑衣人在我家和玉泉的对话,我听了那番话,当时就知道黑衣人必是鸣剑堂有头有脸的人物。”
纪云对韩夜所说的话并不显得太过吃惊,只道:“鸣剑堂有头有脸的人,除了我们几个堂主,还有一些元老,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
“因为笑。”韩夜眼里喷出仇恨的火焰,道:“我绝忘不了那晚上你的长笑!当时天色很暗,我唯恐靠的太近被你们发觉,所以只看清了轮廓,但你那充满得意的笑声和白森森的牙齿,我已经死死记在心里!”
纪云不再狡辩,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双手负于身后,道:“然后呢?”
韩夜恨恨地道:“其实是你勾结了玉泉,你非但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你更加明白他的真实身份便是蜀山弃徒——长天!”
话音刚落,在场之人顿时唏嘘不已,长天罪行累累,早已成为武林公敌,而司徒胜更是瞪眼望着坦然自若的纪云,似乎死都不肯相信忠心赤胆的纪云竟有如此深的城府!
纪云不动声色,向台下一扬手,喝道:“动手!”宴席上不少人突然抽出刀剑,向着就近的人砍去,这一变故来的实在太快,武林人士但凡武功低微、反应迟钝者,登时便死在席上,其余人又因为参加宴会未佩戴兵器受了些伤,唯独神武寺那一桌,两名刺客突袭了尘,了尘左手一掌右手一肘便将二人打飞出去,是以未曾折损人员。
宴会上人多眼杂,加之之前发生了太多事情,这些刺客是何时混进来的,连了尘都摸不清,他立起身来,终于有些动了嗔念,横眉责问纪云道:“纪副堂主,这也算待客之道吗?”
纪云摸了摸八撇胡子,道:“了尘大师此言差矣,我现在不是副堂主,我是鸣剑堂堂主!”说到堂主二字时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他道:“诸位远来是客,纪某也早已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不过韩夜侄儿不把脸撕破,没准纪某还能好生款待诸位送诸位回去,但事已至此……”说着说着,眼中寒芒乍现,道:“还是请各位多盘桓些时日吧!”
那些刺客一击得手便不再逗留在桌位上,一一退开,了尘环顾四周,握起胸前念珠,道:“南海鳄神帮,昆仑两仪派,大漠黄沙门,河朔黑罗刹堂,东岛血月一刀寺,云南天龙教,阿弥陀佛,纪副堂主好大本事,三教九流的人都请来助拳,看来纪副堂主是想让我等盘桓个数十年数百年才罢休了。”
和人动手看出对方身份,这并不难,难的是了尘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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