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法力低微的小神地仙,何足道哉?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小兄弟?”
韩夜直言道:“在下姓韩名夜,草字未央,先父……”
“寒夜未央……?”宓妃打断他的话,沉声道:“这名字悲切凄凉,你爹为何给你取这样的名字?”
韩夜迟疑片刻,又道:“家父听别人说名字是反的,所以他给我取这名字,无非是希望我为人光明正大、成就如日中天,但说来可笑,我却不是个命好的人,爹娘师父皆已不在人世,亲生妹妹也去了偏远的仙山修道,如今我已是孑然一身、四海漂泊。”
宓妃怜悯地道:“你打算一直这样过下去?”
韩夜摇头道:“不知道……我想,等我大仇得报、恩情已还,我或许去蜀山找我妹妹相依为命、过此余生。”
宓妃摇头叹道:“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你这样的活法,真累。”
韩夜仰望水底光晕,嗟叹道:“一人之不幸,何必强加于人?世人皆知蜀山乃三十六洞天之首,仙道翘楚,我妹妹在那里安心修道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何必让她牵扯进这纷乱世间……”说着说着,又不自觉地想到青梅竹马的那个人,喃喃道:“还有云梦,我只要知道她在鸣剑堂好好的,也就够了。”
“云梦?”宓妃追问道:“她又是谁?”
韩夜心想这宓妃是神仙,对她诉说心事也无妨,便黯然道:“她叫司徒云梦,与我青梅竹马,也曾立下过山盟海誓,可惜,我背负血海深仇,本想带着她一起走。”说着,他摸了摸衣襟里的玉坠,伤感道:“可惜她不接受我师父,我和她吵了一架,伤她太深。乃至于这八年来我都不曾再正面看她一次,或许等我报了家仇、还了师恩,她已忘了我……”
宓妃没急着劝说韩夜,只是对他道:“先不说这个了,我先引你去见我夫君吧。”宓妃说着,便挽着花篮,姿态优雅地往正堂而去,走了数步,还回头对韩夜补上一句:“来。”
韩夜闻言收起伤感,紧跟过去。
沿曲径,穿过浓密草丛,弯弯转转,正堂终于出现眼前,宓妃先步入正堂,韩夜则站在正堂外向内看,正堂金碧辉煌,放眼望去,尽是玉石水晶制成的摆设,倒真似神仙的堂屋。
堂屋正中坐一俊美男子,男子看上去不到三十,俊眉星眸,头发银白,穿一袭碧绿衣衫,周身发出阵阵水香。他望了一眼宓妃,柔声道:“娘子,花采够了?”
宓妃道:“还不够,但我还是先把这凡人引来见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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