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丢人的,腿轻轻往后蹬了一步,而因为地面被段红玉拖得太干净,所以有些打滑,一脚踹到了茶几下层的隔板。
脚趾传来的的疼痛,总算是让温初壹清醒了过来。他赶紧坐正身体,双肘搁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有些凝重的看着沈文正。
“这,这,满月的父亲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比起不愿意接受满月生父是自己顶头上司,温初壹更难接受的消息是,满月那个去世多年的父亲,竟然又活了过来。
“没有,他从来都没有去世。说他去世,是我的主意。我宁愿满月知道的是她父母双亡,也不愿意她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
“被抛弃的?”温初壹握紧了去拳头,牙关用力咬合,下颌线瞬间变得僵硬。
他想起满月给他制作节目灵感的时候,她说起父母是有多么的想念,一切都不关她事,可是她还止不住的懊悔。
若是,她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那会该是怎样的痛苦失望。
“满月知道吗?她有没有很难过。如果不知道,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她。”
“我还没告诉她,可是我怕是包不住了。”在这样的压抑气氛下,沈文正很艰难的露出个欣慰的微笑。
他很高兴,温初壹连前因后果都没多问,下意识的就是先关心满月的情绪。虽然对于两个人十岁的年龄差,让他有些介意,可若是对满月好,那便通通不是问题。
温初壹的反应让沈文正坚定了拉盟友的决心,也不再隐瞒把事情前后都讲了一遍。
凡涉及豪门的故事,必定狗血又老套,满月的母亲沈文曼便是如此。
那个时候她只是个刚师范大学毕业的小女生,服从分配到b市郊县的小学当了数学老师。
沈文曼走的是文艺青年路线,可是到了一个规章制度特别多的地方,教的还是自己不喜欢的数学,一下子整个人都有些闷闷的。在生活与自由中,她不得不选择了生活。
美丽如沈文曼,自然是不乏追求者,可是每一个追求者在她面前的自我表现,她都觉得是炫耀。每一个追求者对她的好,都让他觉得恶心。她觉得精神世界的相融,远比孤独寂寞显得可怕多了。
然后她遇到了当时名为苏煜的邓中翰。
他在学校食堂门口走了一圈,最终叫住了看上去最为面善的沈文曼。
他谎称是迷路的,到这里找创作灵感的音乐人。沈文曼蕙质兰心,也不用他多说,便猜到他肯定是了,才会这么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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