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人站的墙根处有一柄漆黑的鬼头长刀,
- 刀体整个都是黑色如墨一般,只是在刀柄处有两颗突出的獠牙,单海一路走来,只要是第九层的兵器都是黑色的,显然是出自同一种金属,只是不知这些兵器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若是那这位也必定是兵器大师
- 只见单海掷出的令牌飞向黑衣人,只见黑衣人也是闪电出脚,在靠着墙的漆黑鬼头刀刀尖处一踢,刀尖受力刀体立马向后倒飞而出,在秦荷看来黑衣男子只出了一脚但单海却是看清了他出了两脚,就在刀尖受力刀体倒飞而出的同时,原本是向前踢的脚在力用完之时,又立马改道在刀尖的另一面适时的加了一脚,所以单海虽看到了到飞向自己的刀,但当在单海掷出的令牌下却是一滞,受黑衣人后一脚力的原故。刀在令牌下一敲令牌更加力度。一闪已到黑衣人手中
- 伸直的两指已夾住了单海掷出的令牌,令牌一入手,刀也在这时又回了原位,就这一幕犹如变魔术一般,单海心中不仅一惊,心中暗叹一声不好,刀境第二重境界,身刀合一,这也是单海来至刀林以来遇到的最急手的对手
- 就在单海心惊的同时黑衣人也转过了身,只是手里还在把玩着那枚令牌,一转过身单海又是一惊原来这黑衣人只有一目,另一只眼却是带了一块遮眼布,单海一看到这只眼睛就立马明白过来了,原来黑衣人即乎是用后面的那只耳朵代替了前面的眼睛,单海之所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刚才自己掷出令牌时偏向的也是这只眼睛的一边,他这只眼即然看不见那自然能感觉到的就只有这只耳朵了,难怪令牌还没近前,他的脚就以对刀做出了动作
- 不等单海在度自我介绍,黑衣人这时却是先开口了,但说的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这场雪下的还挺大的,漠北虽年年下雪但像下的这么大的在我记忆中好像也没有几次,不紧不慢的口吻似在对单海说又似在回忆什么
- 还记的我这只眼睛瞎的时候那一年也是下了很大的雪,只是已经时隔好多年了,说着又伸手摸了一下那只被黑布蒙住的眼睛,
- 见单海不语好似他自己也觉无趣,放下那只还在眼睛上的手,又把令牌也收入怀中,还剩一只独目这时却是亳无遮掩的看着单海,你刚才是想介绍自己吧,单海刚想说是,却又被他举起的手打断了,还是先听下我的介绍吧,第六宫守宫人,鬼头刀百里稀,说完又是一脚踢出,但这一次就连单海也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动作的,只是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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