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房间中本就有金虎单海二人相斗时留下的木屑,现在三人一比地上的木屑就更多了,那一剑一桌腿相碰就是一片木屑飘下,纷纷扬扬的好似下雪
老妇在一剑回撩,捎去单海手中桌腿一大截,单海一个转身泄去那一剑之力,只是那一截被老妇捎去木片并没有落地而是被单海接在了手中,金虎见机猛上,连攻三锤老妇也是连退的三步,可见金虎此时手中桌腿下手之重,骆宁又握紧了手中的鸡气弹子,如有必要她必定全力支持老妇
见的老妇后退单海本可以趁势追上,但此时的他并没有,你不追别人就去追了,三桌腿把老妇砸退,金虎现在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又当一锤要下砸的时候,老妇后腿一定稳住身形,却是落下了一个马步
金虎一桌腿下劈,老妇已电光火石的一剑劈出,金虎甚至没有来的及看清老妇是如何出剑的,虽是一把断剑,但它的锋利程度却勿庸质疑,那桌腿在还离老妇头顶一寸时被老妇在自己面门处捎断了,那一截还在金虎手中的桌腿顺势而下,却是在难伤到老妇分亳,而那头顶的半截却随着上捎的剑势倒飞而去
金虎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桌腿,自己还是冒进了,骆宁此时心中也是惊骇不已,自己也曾想过溪流剑往这个方向发展,没想到师祖婆婆早已想到了这个方法还将之付出了行动,师祖能想到那师傅就也一定能想过,不过最后还是侥幸让自己误打误撞悟透了溪流剑,不得不说这世间的事啊,冥冥中自有安排,几代人为之努力的事,总会在某一代人身上出现,老天也从不辜负执着的人
金虎发愣单海可没有,单海手中也一样是半截桌腿,但可别忘了他的左手中还有一小块桌腿,他要用此干嘛,单海挥出那半截桌腿,老妇也亳不客气的挥剑来敌,老妇手中的断剑也不比单海手中的桌腿长,可要比锋利那自是没法比,
但武器历来都只是四肢的延伸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永远是心智,老妇的剑已是离单海越来越近了,如果老妇看的见她就会发现,此时单海使出的又是和自己一样的招式
两两相碰,桌腿在被捎去半截,此时单海手中桌腿已所剩无几,但那已不重要了,因为胜负已分了,就在老妇捎去单海手中桌腿时,单海借势转身,左手中的那一块桌腿此时也被单海扬起,尖利的那一头正对在老妇的后脑勺上
老妇虽看不见,也正因为看不见,所以她对周围风的流动才更敏感,就在刚转身时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有一股劲风袭来,但自己回防已是不及,
回防是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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