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汉语补充了两句:“叶他打败了很多有名的阴阳大师,他一心向往你们汉人的道术。前不久,叶不知从何处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很厉害,叫毛一开的道士,说是一定要跟毛一开比个高低,我怕他出事就急着坐飞机赶来了。”
听到这里,我差不多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起因,原来幕后的那个阴阳师是藤原辉叶,可我想不明白,藤原辉叶是从哪里听说了我的事迹?就算想找我斗法,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下战书,为什么偏要背地里用镜离幻咒害我?
正当我不得其解之际,钟梅芳又对我说道:“这个藤原辉叶向来心高气傲,他想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阴阳师,让所有的阴阳术士臣服鼓在他的脚下,他在日本找不到对手了就来到了中国。我听柚子说,藤原辉叶有个奇怪的习惯,每次跟人斗出个胜负前,他私底下都先利用所学的咒术刁难一次对手,他貌似把这看成了一种考验,凡是能挨过考验的人,在对决的时候,他才会使出全力。”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奇特的对决考验,惊讶之余,自己没忍住问了贺茂柚子:“你没搞错吧?这样的人你都愿意做他的未婚妻?”
贺茂柚子应该是听懂了我的话,忙摇头说:“不是的,叶他以前才不是这样,他对待身边每一个人都特别友善,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要不是我命大从幻术中醒过来,我的这条小命估计早就没了,难道一个动了杀意的人也叫温柔的人?
看在钟梅芳的份上,我顾及到她的感受,没把藤原辉叶对我施下镜离幻咒的事抖出来,憋在肚子里坐下来喝口水。
钟梅芳避免伤害到两边的关系,对我说了句:“时间很晚了,我待会儿叫人那套被褥给你,你吃完饭就休息吧!明天可能会很幸苦,我和柚子也回去休息。”说完,她推着贺茂柚子离开了审讯室。
我这个人向来不爱斤斤计较,吃过饭后,钟梅芳果然派来人给我送被褥,不过来送的人是刘宏那货儿。
天知道我和他之间上辈子结下了什么梁子,刚一见面,刘宏就把手里的被褥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抱起拳头质问我:“钟组长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她在里面跟你待了那么久?”
事到如今,我能看得出刘宏对钟梅芳有意思,自己实在不想多添麻烦,便将大致的经过跟刘宏叙述了一遍。
刘宏得知来龙去脉后却还不肯罢休,暴起青筋的拳头仍未放下,又问我:“那她为什么要让人把她值班用的被褥拿来给你用?”
“什么?你说这是钟梅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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