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起初,我天真的以为钟梅芳随口一问,何况乡亲们已经给她演好了失忆的戏码,自己想都没想就把英魂冢的事儿说了出来。
然而,巨大的反转如雷降下,钟梅芳上一面冲我面带微笑,下一秒趁我不注意,掏出手铐铐住了我的双手。
我顿时惊慌失措地问道:“喂,你要干嘛?”
钟梅芳则是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回答道:“捉拿擅自破坏证据的罪犯啊?按照规定,凡是破坏现场者一律带回警局接受审讯,身为重案组组长,我必须克己奉公,把你带回警局。”
听完钟梅芳的一套说辞,我心头仿佛被把刀子插入,一股子寒意瞬间覆盖了全身,想不到自己终究还是被人给套路住了。
于是,我跟随着钟梅芳走上了警车,在去往警局的路上,心灰意冷的自己望着车窗前的路面,半个字都没说出口。
半天不到的功夫,我再一次来到了市警局,还是熟悉的大楼、熟悉的重案组办公室、熟悉的重案组组员……
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甚至还有两个年轻的警员认出我来,主动过来跟我打了声招呼。
刘宏更是开起玩笑问我:“哎!没看出来啊!你跟他们还挺熟的,不是第一次来重案组吧?犯过几次?”
我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不爱和他斤斤计较,走在钟梅芳的身后继续保持沉默。
钟梅芳这时从她的办公桌上取了一串钥匙,吩咐来围观的同事去工作,回头便叫我跟她出去。
尽管被考上了手铐,但我不相信钟梅芳能拿自己怎么样,所幸照她说的去做,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好找机会回老岭村。
就这样一边盘算着如何应对,我一边跟着钟梅芳,来到了距离重案组不远的一间办公室。
门牌上标的是办公室,其实里面空荡的很,只有一把四角的木制靠椅,放在了室内的中央地方,给人的感觉像是那些影视作品中,坏人来绑架人质的场所。
同我和钟梅芳一起进来的还有刘宏,他像是屁虫似的,寸步不离钟梅芳,对于他刚刚在办公室的那句玩笑,他的形象早已在我的眼中发生改变,十分的厌恶。
钟梅芳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板着张脸,右手指向那边的椅子,用含有命令的口气对我说:“审讯即将开始,你!给我坐到上面去,我问你什么,你必须如实回答。”
我提了口气又咽下,老实地走到了椅子旁边,扫眼周围没什么异常才转过身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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