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的期间,有一个顾客就很有趣,我和赵磊登门拜访后,对方神经兮兮地告诉我们,他晚上总能听到有人在用刀刻字的声音。
结果经过我们的证明,那根本不是刀刻字的声音,而是他家里闹老鼠,老鼠拿了堆放在他家里的薄木板磨牙。
我们最终辛辛苦苦大费周折的,帮他抓到了那只老鼠,从他口中问出了,他最近的工作上出现了针对他的人,他每晚会做噩梦,梦见那个人想害他,才神经失调地误把老鼠磨牙的声音当成了刻字的声音。
类似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我是个有自我原则的人,做什么事就拿该得到的报酬,不会为了贪图那点小利,坑蒙拐骗。
还是用上门捉老鼠举例,我们抓完老鼠,对方给的钱连订单上的一半都不到,可毕竟在我来看,不过就是帮人抓了只老鼠,一件小事罢了,拿人太多钱不太好。
拜访回来,我还是会把心思花费在研究新容器上面,基本连郁兰都很少去说话聊天了。
不过,新容器的进展有了起色,我已经熟练的掌握到了法门,可以借用阴阳八卦盘,配合手印和符纸,感应到另外一张符纸上的符咒。
“有时候小小的一步注定会是历史性的一大步”,我对这话有着深刻的理解,但偏偏事与愿违,新容器刚有了起步,时隔六天,母亲神秘失踪了。
当天早上,郁兰按照往常一样端着饭菜进入母亲的房间,却发现母亲根本不在房间,房间有一扇窗户大开着,母亲的床头留下一份信。
母亲在信上提到了,她想去过去的地方看看,叫我和郁兰不要去找她,特别嘱托郁兰好好照顾我,她最放心不下的是我一个人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看这意思有种生死离的意味在里面,我当听到郁兰亲口念信时,吓得赶忙把信从郁兰手中拿过来,深低下头再次确认一遍。
信的确是母亲写的,她的字迹,我这个做儿子的再清楚不过了。
难不成母亲真的想要离我而去?失去父亲,我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从父亲的噩耗中走出来,若是再失去了母亲……
我简直不敢去想,丢到了手中的信纸,还管什么新容器不容器的,叫上郁兰和赵磊,我们三个人分三个方向出发去找寻母亲的下落。
我去找过村长,找过所有我认识的人,跟他们说我的母亲失踪了,请求他们帮我一起找,差不多动员了老岭村一小半的人行动。
最后,我还找到了鬼官爷,让他也加入进来,想着以他手底下那么多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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