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时间,宾馆外面已经是灯火通明。
道路两行出来逛夜街的人不少,街边摆摊的小商小贩吆五喝六地扯嗓子叫卖着,各式各样的礼品物件,琳琅满目,一派祥和且又热闹的场面。
我们三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在路边看到一家装潢不错的餐厅,便走进了那家餐厅里面,找处靠窗的好位置坐下来。
餐厅的服务员统一穿着黑色的西式礼服,来给我们这桌点餐的是位个头儿很高的女服务员,说起话来声音很甜。
周庭淮很放心地把菜谱递给了我,叫我看着随便点,我拿来菜谱看了眼上面罗列的特色美食,故意挑了几样价格偏高、看上去可口的特色菜。
周庭淮随后又点了两瓶好酒,算一算加起来也有个几百块了,他不在乎,我和郁兰也就谁也没说什么,等着菜上桌,放开肚子吃就是了。
我和周庭淮喝了两杯,他的酒量比我要好上很多,加上有郁兰在我身边,不好喝得太多。
周庭淮见我不喝,他自己一个人喝得也很起劲,越喝越多,两瓶酒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周庭淮酒劲上头,藏于内心的潜意思逐渐占据了他的头脑,这会儿趴到饭桌上,跟我说了一大堆的话:“一开啊!人活着好累,你知不知道?尤其像我这样的,我这辈子就喜欢一个人,可到头来她还是嫁给了别人。那段时光,我特别想死,可我又不能死,要我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知道他说喜欢的那个人是我的母亲,气得我当时就想起来揍他一顿。可又听到他把话说到后面,提到了他要做的事情,我控制住了情绪,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问他:“你都有什么事情要做?”
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告诉了我,说:“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你爷爷说的对,有些事情一旦你卷入进去了,想出去太难了。还记得我给你看的那张羊皮图吗?那是属于你们毛家的,是你们毛家祖先留下来的,你们毛家说好听了是守护者,但其实就是给人看墓的,你家地底下有个墓——”
我一时间接受不了周庭淮说的话,拍桌站起来,伸手过去拽住了他衣领,质问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呵呵,说就说怕你啊?你家地底下有个墓,怎么了?不服你打我啊!”周庭淮的确是喝醉了,可他话里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木槌一次次地敲打着我的脑袋,把我敲得更加清醒。
餐厅的经理这时注意到我们这里发生了状况,急忙带着几个男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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