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因为他长得像死去的周家老祖爷。他怕里恋倾城知道变得更伤心,所以始终隐瞒着恋倾城,没有告诉恋倾城真相。
对于他的做法,我个人表示赞同。而说完了画的事,我也没什么好问的,自己倒是想问我们毛家的秘密,估计问他,他不可能告诉我,便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电视报纸,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周庭淮来找我出发,我随手拿上几样防身用的法器和符纸,和他一起离开了宾馆。
路上,静悄悄的,时间是晚上的九点,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如同个白玉盘。老宅区的居民很早入夜,除了街边店面门前发光的店标,普通人家的灯都关闭了。
周庭淮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副黑面罩,他自己戴上一副,又给我叫我戴上一副,搞得跟做贼似的,我不太习惯,也就收起来没有戴。
借着头顶的月光,我们悄悄来到了周家荒宅,推开门,再次听到那一声奇怪的吱呀声。
为了不让巡夜打更的更夫发现,我们捎带着关上了门,这才往里走。
我领着周庭淮走到厅堂的前门口,让他亲眼看看那扇门门板上的抓痕,他刚看一眼,就陷入了愁苦,嘴里还嘀咕说:“奇怪,是谁把他放出来的?”
回过头他又招呼我说:“走,我带你去我们家的寒水地牢——”
不等我发表意见,周庭淮一手拉上我,一手过去推开门,进入了厅堂。
可还没走几步,周庭淮环顾厅堂内部愣住了,我看得出他那表情是在惊讶,这时就听他怒骂道:“他奶奶的,这他么谁干的?我家的东西呢?那些古董收藏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东西让人洗劫一空,便问他:“你上次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还在吗?”
“我上次把主顾送来还在来着,这才几天啊!我回来,东西都没了,那可是我祖宗留下的。这年头这他么不太平,别让我知道是谁偷的,不然我扒了他的皮。”周庭淮怒气难消地跟我说道着。
要我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别人,毕竟他自己的东西自己不看好了,整天任由大门这么开着,外人随意的进出,不丢东西才怪,就是报警警察来了,保不齐都得说你智商低下。
周庭淮自作自受,心疼起那些古董来,原地踱步,嘴上叨叨个没完,将带我去寒水地牢的事全然抛到脑后,没了下文。
我听得他的唠叨觉得很烦,就在自己想过去让他闭嘴安静下来的时候,自己用余光瞟到了后门门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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