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前大厅的门口,周庭淮把车停好,我们拿上所有行李下车,他故意没拔车钥匙。
再怎么说车不是我们的,能开一路没被交警扣下算好的了。另外,我们还要坐火车出发杭州,面包车根本带不过去,所以完全没必要留着它。
无论任何一处的火车站,大门总是时刻为人敞开着。我和周庭淮走进大厅内的时候,还看见有不少的人,不是等候发车的,就是排队买票的,或者才下火车和刚要上火车的。
周庭淮由于手机没电,就借走了我的手机,跟他一朋友联系,托关系找人,搞来了两张动车的硬卧车票。
票的事搞定,我们在候车厅带了会儿,听到通知上车的消息,便拿上行李去火车站台上车,按票上的号找到了我们的位置,这才能好好的躺下来休息。
忙碌这么久,我们两个人一看到床都是睡意满满,哪里还有心思去聊什么羊皮图,反正时间多得是,睡觉补充体力和精神要紧。
周庭淮睡得如何,我是不知道,只知道我自己睡得很踏实,几乎是躺下来刚一闭眼就睡着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列车车厢的人还在熟睡着,周庭淮倒是早就醒了过来,靠着旁边的床杆发呆。
我伸着懒腰,好奇地问他:“发什么呆啊?”
他苦笑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想你爷爷了,他对我那么好,我却都没给他上过一次坟!还有你爸,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想不到还那么年轻就死。”
我一听他提起我和爷爷和父亲,登时觉得他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没好气地回了句:“少跟我假惺惺的,别以为我不知懂,我爷爷他就是因为你才受的重伤,你根本不配说是我父亲的好朋友。”
周庭淮愣住了神,不敢在与我对视,低下头沉思片刻,才开口说:“你说的对,过去的我的确是个混蛋。但这些年在外面经历了那么多事,我认识到了自己曾发下过的错误,所以我才想回来赎罪。你爷爷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那个时候我还年轻,不该把火都撒在他老人家身上,对不起——”
周庭淮的这声道歉很诚恳,眼眶更是湿润了,可是在我看来,他流出眼泪也是鳄鱼的泪水,自己做不到佛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一句对不起什么代替不了任何事情。
我越想越觉得气愤,控制好情绪,怒瞪着周庭淮,放下话说:“你给我记住,你不用跟我道歉,咱俩的关系我很清楚,别以为你这样我就能原谅你,我和我母亲的态度始终一样。”
周庭淮抬头看了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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