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不住,最后落得个哎呀叫妈的份儿,满脑袋都是大包,跟个连绵不绝的山包似的。
在闫老板周围附近的黑袍魔倒是知道护着他,却是等看闫老板满头大包,才急忙围上来用他们的身子护着闫老板。
古币一时无缝可插,悬在黑袍魔们的头顶上方徘徊了段时间,就放弃飞回到了我的手心里,又变成普通的古币没了动静。
“我去不是吧!你这就回来了?除了闫老板,别人你就不上手了?”我惊措地冲着古币发问。
古币始终没再有反应,好在周庭淮他们那边收拾了大半的黑袍魔,当然他们只是将黑袍魔出手打昏,还做不到完全除掉任何一只小强般的黑袍魔。
但即使是这样,加上闫老板被古币搞得晕头转向,痴痴傻傻的没人能来指挥,剩余的黑袍魔看得出局势掌控在谁的手里,都打起了退堂鼓,但凡周庭淮他们三个人向前卖一步,余下的黑袍魔就会向后退一步。
按照兵法上的计策,此时不乘胜追击,那肯定后会到姥姥家去。
于是我扯着嗓子冲着周庭淮他们喊:“不能放走他们!尤其是闫老板,放他回去,将来就收不准要有多少人的骸骨被他拿来酿酒——”
“对!奸商必须死!”周庭淮第一时间回了我一句,边领着夏海坤和秦桑雪朝着闫老板的方向走去。
先前护着闫老板的那几个黑袍魔,见状也不敢再站到闫老板那边,慌忙得丢下闫老板不顾,同其他的黑袍魔一起躲避开周庭淮他们。
至于闫老板,呆在原地蹲下来抱着头来回抚摸痛处,完全不知道周庭淮他们来到他的身边,直到周庭淮抬腿用力照着他的肩膀踹了一脚,他被踹倒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了眼周庭淮。
完全没了最初的那份嚣张跋扈,闫老板算是领教了我们四个人的本事,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两手手臂自然放松,哭咧着嘴,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周庭淮忽然提起了兴致,蹲到闫老板的身旁,严肃认真地问起闫老板:“你是不是跟那些被你杀的人学的?他们临死前,是不是也这么对你求饶过,你有放过他们吗?”
他的问题问住了闫老板,使得闫老板开始反思,闭上眼睛陷入了沉默。很显然,周庭淮问题中的猜想是正确的。
亦或者闫老板想通一切,默认了他如今的下场,并将此看成是一种赎罪。
而周庭淮就是来审判他的法官,下一步采取了最后的审判手段,攥实右手拳头,站起来试图给闫老板沉重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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