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姜阳太公,他十分友善地向姜阳太公点了下头,又听我说姜阳太公邀请我们去坐一坐,他没多想就同意了。
由姜阳太公在前引路,我和周庭淮跟着他老人家,走街串巷花费了些功夫,才来到了姜阳太公平日住的地方。
开始我满怀憧憬的认为以姜阳太公的身份,住的地方肯定差不了,没成想到达地方一看,姜阳太公住在个破陋的茅草屋里。
整条巷子惟独只有一间茅草屋,不仅如此,自从我来半步多,见到多的是木楼瓦房,茅草屋还是头此见。
里面的空间小的可怜,除了张用两块大石板摞起来,在上面铺上草席子的石床以外,剩下的还有一个用石头和黄土搭成的炉子,一壶老旧掉漆的铜壶,几个边角掉茬儿的瓷碗。
也不知是不是姜阳太公故意的,茅草屋中间的房顶戳了个大洞,洞口大得能让个二百多斤的胖子穿过,当真不知道还要门有什么用?难道就不怕进贼吗?
但想想这么破的一地方,能有什么贼惦记?估计贼看到了都得避开走,免得沾上晦气。
当着姜阳太公的面,我不便评价这些,把话都装在肚子里,一如随和地听他的话,拉上周庭淮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来。
姜阳太公这时还拿来两个碗,给我和周庭淮一人倒上了一杯清水,递给我的时候,还跟我客气的说:“寒舍简陋,没什么茶水招待二位,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二位能担待些。”
周庭淮抢在我前面,回了姜阳太公一句:“瞧你这话说的,我以前可没少住这样的地方,早习惯了。”
“那就好,那就好……”姜阳太公慈眉善目地冲着周庭淮连连点头重复说道。
闲话就此打住,我喝了口水,便问姜阳太公:“对了,还不知道您老的真正身份呢?您到底会什么神通?竟然能两次赶来救我们。”
姜阳太公倒是很谦虚,盘坐下来跟我虚心说着:“神通算不上,老朽充其量不过是个算命的先生,在人间不讨好,在这里还能排上点用场。”
我仍记得先前嘿老哥提到过姜阳太公,心知他绝对没有他所说的那样普通,不过考虑到一般像姜阳太公这样的老实力派,最不愿意张扬,自己也就没再多追问。
他却反过来问我:“你们两个人究竟为什么偷闫老板的钥匙?”
一提到这件事,我和周庭淮互看几眼都没吭声,姜阳太公见我们是这幅态度,就继续按他的推论说:“你们应该不是闫老板的仇家,而闫老板的口中的钥匙和所谓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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