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就在我们低头要抓沙子时,酒窖门口哪里传来了闫老板的声音:“好啊!你们竟然敢偷我的钥匙,未经我允许私自进我家的酒窖,看来你们是活腻歪了。”
我心说着大事不好,情急之下,自己顾不来脑袋忽然发热,叫上周庭淮,抓了一把沙子跑向了出口。
刚接近到闫老板的面前,没等闫老板反应过来,我便将一把沙子甩到了他的脸上,就听他妈呀一声捂住了脸,我和周庭淮趁机绕过他,以最快速度爬到上面。
在我后面出来的周庭淮,将羊皮图夹到了他胸口上,回过身蹲下来,用力将木梯子抽了出来。
待到闫老板缓过劲走到出口这边,梯子早已经不见,他由于出不来,气得冲外面大喊:“他奶奶的,人呢!都死了?快救我出来!给我抓住那两个贼!”
而在他喊的这段功夫,我和周庭淮早已经逃出了客栈,一口气逃到了半步多的大门口。
按照半步多的规矩,半步多的大门每天只开一次,还真不是假的,先前我传过来的那道黑洞屏障没了踪影。
我喘着大气问起了周庭淮,接下来该怎么办,认为他这只老狐狸肯定能有什么高明手段撑到半步多开门,结果他反过来问了我该怎么办,并且还跟我说他在半步多什么人也不认识,根本没有地方可去。
跟他比起来,我好歹跟姜阳太公见过一面,可我又纳闷了,既然他没有地方可去,不认识什么人,那他这几天没住半步多客栈都怎么过的?之前身上穿得黑袍又哪来的?
听我问到这些,周庭淮尴尬地简述道:“我都住在街上,袍子也是人家看我可怜,跟打发乞丐一样,赏给我的……”
“敢情你过的这么惨啊!”我的确是高估了周庭淮的心机和手段,没忍住惊叹了一句。
周庭淮无地自容地看向了别处,恰好让他看见了闫老板率领一大帮黑袍人正往我们这里赶,他二话不说,拽上我的右胳膊就选了个方向开跑。
我也是一个回头机会注意到的闫老板他们,自己很意外他能这么快出来。
又想到这么跑下去实在不是办法,我便周庭淮:“闫老板抽取骸骨骨髓酿酒的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如果把事情传出去,会不会让他的客栈名誉扫地?”
周庭淮很快懂了我的意思,反问我说:“你是说,咱们可以拿这事儿来威胁他?”
我点下头,但又不确定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实话实的告诉周庭淮,自己的这个想法只是可以值得试一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