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出去的。”
“轰出去的?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我问道。
闫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叫我不要打断他,把话重新接上,说:“他被我们轰出去后,每天都会来找我,非说什么他来取东西,可我们根本没拿他的东西,便每次都把他给轰走。再说,你们点卡得有点背,就惟独今天他还来过,不然咱们这关系,我早找人把他邀请上来跟你们见面了。”
我想周提高口中要取的东西八成是那张羊皮图,如果真是羊皮图,那他为什么把羊皮图放在半步多客栈里?
而且看样子,羊皮图是他早先就放在半步多客栈的,换句说话他并非第一次来半步多。
既然半步多的闫老板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勉强他,让他先下去等候我的吩咐,他便乐呵地跟我道了声晚安,拿上他带来的酒,开门离开了我的房间。
他还没走多久,我的门就又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正当自己回过头想看是什么人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身披黑袍的周庭淮。
难免会感到些许惊讶的我,刚想开口叫周庭淮,他却冲上前来捂住了我的嘴,在我的耳畔小声警告了我一句:“不想死的话,就先别出声,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
我听懂他的意思,便点头示意了他松开手,他这才松开手,先去反锁了房间的门。
我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和疑问,不等他说别的,早已经跟了上去,看他转过身来,自己迅速拽住了他的黑袍领口,压低嗓音怒问道:“你丫的失踪玩的挺溜啊?你到底在你的肉身上留了什么?竟然害我被毒死来的这鬼地方!”
周庭淮倒是挺理解我此时此刻快想把他撕碎的心理,忙向我请求道:“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能不能先别生气,听我慢慢跟你说好不?”
我控制好自身的情绪,便松开了他,让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他事先跟我说,事情的经过很复杂多变,叫我有个思想准备。我做好了烧脑的准备,就催促他快点,尽量少说废话。
他也没故意拖沓,跟我讲起了他的全盘计划,其中不少是我已经推测出来的,在此咱们只说我至今想不通的地方。
最开始要说的自然是那晚周庭淮的不告而别,也就是大巴车车祸事故事发前的那天晚上。
周庭淮一早知道了,夏海坤和秦桑雪是奔着他手里羊皮图来的,但是羊皮图早被他藏在了半步多的客栈,可以说是不处于对夏海坤和秦桑雪的提防,而是原本他想好要把羊皮图交给我,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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