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结果还是一样的。
另外,他又挖苦他自己,说他穷的叮当响,快三十岁的人了,混的连辆车都买不起。
每次来他店里进货的司机师傅,都会问他平日里怎么活,他就告诉人家,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吃住全在店里,完全不担心因为交通的不便利活不下去。
说实在的,我倒是挺佩服他这遇事都能看开的性格,只好面对现实的残酷,从他店里蹭完饭,把行李依旧交给他后,自己便再次登上他的自行车,出发去了市中心。
其过程我想用一个字总结就可以——累!
警局位处于市中心,比孙喜万带我去的火葬场还远上大截,等按黄大哥说的蹬到警局门口,找好地方停下来,我的两条腿都快不属于我自己了,摇摇晃晃地进的警局里面。
他们本地的警局规模和钟梅芳待的警局相差不是很大,地段选的是人口密集的市区,来来往往的全是人。
我进去后,先跟门卫打了声招呼,门卫是个穿着的谢顶老大爷,听我说是来给大巴车车祸受害者收尸的,老大爷便带我上了二楼,在楼梯拐右手边的办公室里,找了个姓余的男警官。
余警官人看上去很面善,却始终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他多少钱似的,我们两个刚见面时,他从老大爷口中得知我来收尸,扫了两眼,就指着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几口人?又是来给谁收尸啊?”
我越听越觉得是在查户口,不过为了顾全大局,自己没跟余警官白眼,好好地如实回答了他的话。
余警官这时回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仍板着个脸,电话刚接通,他就让接电话的人查一下大巴车车祸受害者中,有没有个叫周庭淮的人。
看架势是打给类似尸检部门的人核对信息,我在旁边苦等了好长时间,电话另一边的人才找到,自己凑近去听了听,说的是:“余队,的确是有个叫周庭淮的人,这次事故的遇难者因为都来自外地的,身上都带了身份证,问,很好确认。”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就先这样,挂了——”余警官挂的很干脆,说谢谢的时候,脸上根本看不出谢意来。
接着,放下电话,他就转过身来跟我说:“我们的人是找到了周庭淮的尸体,但你得先告诉我,他是你什么人!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又是怎么知道他遇难了的!”
我料到了他会这么啰嗦,便快速答道:“他是我的父亲的故友,算是我的一位叔叔。我们两个个人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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