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被破开胸口取走内脏的;有的是小孩儿的尸体,基本上都是失踪的小孩儿,他们眼珠和内脏无一尚在。
可能是这几日看得这样的事物多了,我没再向最开始那样干呕,除了被触动到感叹以外,自己心中少了那份恶心。
倒是赵磊,连具普通的尸体都没怎看过,突然让他看到那一具具血肉模糊不堪的尸体,浑身直哆嗦,看了第一眼就没再看第二眼。
那些尸柜呈半包围形摆放,中间还有张手术床,属于很老旧的那种木板制的,不像现在的都会有皮垫或者棉垫。
还不知道那张手术床死过多少人,原本深棕色的木板上,染了许多血迹,时隔百年,血迹有老有新,一层叠着一层。
旁边的手术桌上,用来解剖仪器有很多,各种型号的镊子和手术刀,以及大大小小的药瓶。
我想贝塔奇就是用着那些仪器,在这张手术床上,进行着惨目忍睹的**解剖,看着那些无辜的人们,一个个痛叫着离开人世。
而说到贝塔奇,我们回过头,发现大黑陶锅的右侧放着两口黑棺材。看形状,棺材像是外国教堂用到的,棺盖上还刻着十字架的标志。
其中有一口是贝塔奇,另一口是贝塔奇的妻子,我本想推开棺盖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却被赵磊给拉下。
赵磊说他今天已经够长见识了,不想再看一具存放在这里百年以久的尸体。
我想了想觉得一具尸体放在棺材里过去一百年,肯定是变成了白骨,也就打消了开棺的念头。
正好警局方面的人手已经到了古堡外,钟梅芳在喊我们出去跟她的人会合。
我和赵磊从屋子里走出来后,我便让赵磊一个人去外面,毕竟他是我们四个人之中唯一能跑能跳的人,除了他别无他选。
等到赵磊带来警方的人过来,一边几个重案组的人进到了屋子里勘察庞军的犯罪现场,一队警察带走了庞军;另一边几个警务人员把我、郁兰和钟梅芳抬上了担架,送我们出去进行救治。
由于郁兰受伤最为严重,被送去了市医院,我和钟梅芳都是进行了伤口上的处理,在古堡大门外的一辆急救车上掉了两瓶药液。
钟梅芳还问过我个问题:“为什么前几次我们都是要在你帮助下才能见到鬼,后来进到古堡里,不用你帮忙我们也能看到?”
我是这样回答她的:“人可以想办法看到鬼,为什么鬼就不可以想办法让你看到它?人和鬼之间,有时差的只是谁想见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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