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穿着和秦汉他们一样的黑红色天师褂服,戴着副黑色墨镜,气势汹汹地走到了我们这边,指着徐经理的鼻子问:“让你卸货,你怎么慢腾腾的?还不照着办!”
“那个,这位小哥,你先稍安勿躁。我不是说了嘛,这批货不是我的,我不好下决定,得跟人商量商量。”徐经理给足了年轻人面子,客客气气地跟人说话。
我想他应该是听说过或者见过莫天师,对莫天师很是忌惮,一听我们说这帮自称天师门的人可能是莫天师的弟子,自然不敢大声跟吵吵。
那年轻人脾气不小,就是徐经理这么客气,依然嚣张得很,还指着徐经理,说:“快点,大爷我没时间跟你耗,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年轻人这番话时,徐经理背在身后的左手攥得青筋都爆出来了,看那年前人走后,气得他咬着牙,说道:“小毛孩毛都没长齐也敢称自己是大爷,要不是看你是莫天师的人,我早打的你叫祖宗了。”
我和郁兰确定那年轻人就是莫天师的弟子后,便再也坐不住了,下车来到徐经理身边。
我自己想看看莫天师的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就拍了拍几下徐经理的肩膀,先劝他不要放在心上,让他拿上钥匙跟我去打开货箱的箱门。
年轻人见我们打开了货箱箱门时,他有个动作值得我很在意,就是他把头伸进了面包车内,像是有个重大人物在车内,征询了车内人的意见。
这使得我不得不警惕起来,回头跟徐经理跳进货箱内,搬出了里面装着婆罗门尼法像的纸箱。
别看婆罗门尼法像都是陶瓷制的,个个都很小,但不知为何,一箱的重量出奇的沉。
我算是理解了之前徐经理的那两个手下,为什么合力搬一箱都会喘大气。等把所有的纸箱卸到公路上,我和徐经理两个人腰都快折了。
那个年轻人这时走过来,看了眼已经空无的货箱,又看了眼累得坐在地上的我,就指着我,说了句:“你!跟我过来一趟——”
我擦着满额头的汗水,白了眼年轻人,心说你丫上辈子是不是专门使唤人的,神神秘秘的到底想干嘛?
一旁的郁兰担心我接下来会出事,便蹲下来假装给我擦汗,偷偷地把刹刀塞给了我。
我将刹刀藏在袖口,这才站起来跟上去。年轻人领着我来到了面包车车前,对着车内的人招呼了一声说:“灵雪师姐,他来了!”
一听年轻人称呼车里的人叫灵雪师姐,我顿时想起了秦灵雪,便伸着脖子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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