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符布,接着问她:“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符布?那上面画的符咒是你们蜀山的什么符?”
郁兰告诉我说因为她还不太熟悉县城,所以只好下楼拜托前台的猥琐大叔帮她弄来符布,给了猥琐大叔些跑腿的费用。至于布上面的符,郁兰叫我不要小看它,说那可是蜀山最有名的“诛仙灵符阵”。一旦触发符阵,别说是人了,神仙进来都难逃出去。
不愧是大门大派,用的符阵不光名字响亮,而且威力也不容小觑。
这下我们之前想好的关门打狗的计策算是落实了一半,接下来便是等待着大鱼入网。
在那段期间,我和郁兰下出去吃了点东西,再回到房间,我们两个人无非是随意的聊聊天,来打发时间。
到了晚上,月色渐浓。我看郁兰劳累辛苦了一整天,便让她先去睡觉,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守夜。
可守夜是件相当枯燥的事情,没有人跟我说话,自己怕吵醒郁兰,电视也没有看着,只能偶尔玩玩手机,或者走到窗户前看看外面的夜空和县城的夜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午夜的十二点钟,我坐在自己的床上,觉得困意上头儿,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这时外面突然刮起了风,酒店的窗户有些问题,透着缝隙,不时会透进来风的声音,听上去很像数百只小鬼儿向你嚎叫,直叫人听了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连我听了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撕了两张酒店提供的杂志,打算走过去塞住窗户的缝隙。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自己刚来到窗户前,透明的玻璃镜面上反映出的不单单只有我一个人的镜像,还多出了张陌生的脸孔。
我看到后顿时瞪大了双眼,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因为自己认出了那张脸的主人,正是今天上午在舞台上跟我打过交道的秦汉。
然而眼下他的那张脸已经不同于上午,貌似是有人对他动用了酷刑,双眼已经被挖空,大量的黑血不断从空无的眼眶中流出来,沿着脸颊形成了两道清晰可见的血痕,在他张大的嘴里,我没有看到他的牙齿,以及舌头。
即使没了眼珠,秦汉似乎还能看到我,很快就消失在了玻璃镜面上。
我倒吸了口凉气,心想不知道秦汉回去后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但看他的样子,自己可以确定,他已经是死了的人,怕是变成了厉鬼,来找我准是没有什么好事儿。
想到这里,我急忙走到郁兰的床边,呼唤郁兰起床应对,却怎么叫也叫不醒她,自己这时回过头看眼电视上面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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