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憋屈啊!”
“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尽?没准是昨晚那个杀人凶手又出手,把人给吊起来了呢?”
“不好说!”
“喂喂,你们说……这客栈里会不会潜伏着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凶徒啊?”
“兄弟,你别吓我啊?!”
“……”
南宫玥加快脚步下了楼梯,但是没往一楼大堂去,而是朝丁老爷的那间客房走去,守在‘门’口的衙差立刻拦住了她,面无表情地说道:“闲人免进!”
南宫玥也没打算进去,站在了‘门’口,她只是想看一眼现场而已。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一眼看到房间里的房梁悬挂着一道穿白‘色’衣的身形,背朝‘门’口,他的双脚悬在半空微微摇晃着,正下方的地板一片狼藉,一把红漆木圆凳摔倒在地,四周都是砸碎的青瓷茶壶与杯子的碎片,茶水肆意横流,炭盆里的炭火还在燃烧着……
“阿玥,你不是饿了吗?”萧奕走了过来,不满地说道。
南宫玥转过身,拉起他的手‘露’出讨好的笑容,“走走走,我们下楼吃早膳去。”
两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引得两个衙差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两个小夫妻言行举止间透着一种不合时宜的感觉:这个客栈里可是死了两个人啊!普通人遇到这么晦气的事,还会如此气定神闲吗?
等萧奕和南宫玥来到一楼的大堂时,发现大部分的客人已经集在那里了,都在喝茶说话,其最醒目的大概是那位丁夫人了。
丁夫人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一方帕子,苍白的鹅蛋脸,泪水簌簌地从一双睡凤眼滑落,身形微微颤抖着,如同那风雨被肆虐的娇‘花’一般。
隔壁桌的青衣‘妇’人颇为同情地看着丁夫人,对着丁夫人的丫鬟夏莲招了招手,关切地问道:“小姑娘,你家夫人风寒应该好些了吧?昨晚我听她一直咳嗽,今天清晨回房后,好像听没听你家夫人咳了,安静得我一觉睡到近巳时,还是听到隔壁传来咚的一声响才惊醒……”
“这位大姐,昨晚扰了你一夜,真是失礼了……”丁夫人擦了擦泪水,歉然地说道,眼一片通红。
“丁夫人,您太客气了!”青衣‘妇’人柔声安慰对方道,“丁夫人,还请节哀顺变!”此刻她再看自家男人似乎又顺眼了不少。这男人再不好,活着总死了要好!
不止是那青衣‘妇’人,大堂里的其他客人以及黄老板、小二,全都在看着丁夫人的方向,面‘色’各异地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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