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打开时,被囚禁在其的白慕筱正狼狈地斜躺在一张草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草席,整个人起半个多月前消瘦了不少,瘦得连眼眶都微微凹陷进去,眼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她看来极为疲倦,似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牢‘门’打开时,她仿若惊弓之鸟般浑身一颤,吃力地掀开眼皮朝牢‘门’的方向看去,火把散发的光芒令她不适得微微眯了眯眼。
连着几日的审问把白慕筱‘逼’到了一种临近绝望的边缘,没有拷打,没有严刑,地牢的几个守卫只是轮番阵一个接着一个地审讯她,反复地问着她同样的问题,不给她一点入睡的机会……
这种‘精’神的折磨几乎击溃了白慕筱,让她此刻看来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本那种透着高高在的自信‘荡’然无存。
她以为是守卫又来审她了,嘴里恍然地喃喃道:“我都招了,我都招了……”
突然,她像是被噎到一样,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一个年轻‘女’子身,对方一头青丝简单地挽着一个纂儿,‘插’了一支红宝石朱钗,一身玫瑰红的衣裙衬得她肤光胜雪。
五年了,距离当年南宫玥随萧奕一起离开王都已经五年了……多年不见,但白慕筱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她的表姐南宫玥。
今非昔。
南疆已经正式立国,南宫玥如今是堂堂越国太子妃,而自己却是身陷囹圄,如那卑微的蝼蚁一般任由对方鱼‘肉’。
一个天,一个地下。
仰首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几步远的南宫玥,白慕筱心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如那火山顷刻间喷涌而出……
说到底,这一切也不过是因为南宫玥挑男人的运气她要好罢了!
若非她当初看错了人,一颗真心错付韩凌赋,她又何至于如此!
若是她当初挑的是萧奕,那么现在她是越国的太子妃,她并非南宫玥这种困守内宅、只知道三从四德的普通‘女’子,以她的才华,她可以助萧奕站到更高的位置,助他打下大裕天下!
可惜,时不我与。
她偏偏先遇了韩凌赋……
如果真的有天,白慕筱真想质问它既然将她送来千年之前,为何要给她这样一种命运呢?!
想着,白慕筱的双手不禁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脑海闪过许许多多往昔在王都的回忆……
她与南宫玥一向不和,她念着那点表姐妹的情分,然而南宫玥却处处视她为敌,处处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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